才都明明看见是绿衫青年掷剑又接剑,而楚天舒几乎没来的及反应,怎地绿衫青年反倒说是楚天舒让他呢?
原来就在绿衫青年长剑脱手之际,楚天舒微动马鞭,轻碰了绿衫青年的尺泽穴,暗运真气将他的穴位解开,尔后急挥手,真气便顺着马鞭这将长剑卷回,此时绿衫青年手腕穴道已解,只微微探手,那长剑便又回到了手中,楚天舒的这一连串的动作轻微而又快似闪电,故而众人竟未能发现,只道是绿衫青年胜了一招,纷纷叫好起来。
那刘公子满脸的惊诧,快步走到绿衫青年身旁道:“石兄弟,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绿衫青年道:“这位公子剑法高明,内功深厚,我输了。”
“你输了?我刚才明明看见你……”
“的确是我输了,刘公子,在下武功粗浅,害的你失去了买马的机会,当真是有负所托啊!”绿衫青年打断了刘公子的说话,满是歉意地说道。
刘公子凑上前来,盯着楚天舒看了半晌说道:“咦,这么厉害!”然后又回头看着绿衫青年问道:“到底有多厉害?”
那绿衫青年道:“恐怕当今天下,无有可胜此公子者!”
刘公子惊道:“天下第一?”那绿衫青年只是微微点头。
刘公子退后两步,又盯着楚天舒看了看道:“你当真是天下第一?”
楚天舒微笑着道:“不敢当!”
刘公子狐疑地看看楚天舒道:“你倒是谦虚的很,石兄弟说你是天下第一,多半是差不了,既是不是第一,必也是第二或第三。唔,厉害,厉害。”
他兀自踱来踱去,口中自言自语着。足有一盏茶的功夫,他突然跪倒在楚天舒面前道:“师父在上,请受小徒一拜!”说完便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也不等楚天舒说话,便又自行起来了说道:“师父师娘请上船,由小徒亲自送你二老下江。”
说着便做了个请的姿势。
刘公子这种一厢情愿的拜师之举,只把楚天舒和苏舒看的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竟不由地笑了起来。再看其余众人,神色并未流露出惊讶来。看来这刘公子的惊人之举是常常是信手拈来,他们早已司空见惯,不以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