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剩的鱼骨残渣,楚天舒有为毕有为输了一番真气以助他康复。虽然楚天舒半日之间已为毕有为输了三次真气,然而毕有为身负重伤,每次所输真气不敢太多,故而楚天舒并未有劳累之感。待得毕有为睡熟后,苏舒也依偎在楚天舒怀里渐渐进入了梦乡。楚天舒心事繁杂,不易入睡,靠着岩石坐着,望着洞口外晴朗的夜色,又陷入深思之中,直到明月西沉,他才悠悠睡去。
之后几日,毕有为身体渐见好转,气色也红润起来,之前笼罩在心中的阴云也日渐消散,与楚天舒聊天之语也慢慢多了起来,起初对楚天舒来此间的疑惑也不再萦绕心头。毕有为本是一条忠厚老实的好汉,见楚天舒也是满腔的真诚,也便不那么拘谨,几日相处下来,倒是相互倾心而谈。楚天舒每天为毕有为输入少许真气,毕有为借着这精纯真气,伤口愈合得极为迅速,待得七八日后便可自行轻松走路,不过十日,心脉就已痊愈,体力也恢复了八九分,此后便不需楚天舒再耗内力,毕有为自行调息运气,待到半月之际,功力也恢复泰半有余,这一日清晨,毕有为起身后,抱拳对楚天舒道:“楚兄,这几日承蒙两位的照顾,毕某得以苟延此贱命,在下不胜感激。而今贱体渐愈,心中念及我师父和另两位师弟,便欲今日别过楚兄,待日后再到楚兄处略尽犬马之劳!”
楚天舒忙抱拳道:“毕大哥言重了,此事不足挂齿,万望不要挂怀,你我此处相逢,也是缘分一场,既是兄弟,便不要太过计较,日后有机会必要同饮同醉,以补此间无酒之憾!”
毕有为道:“楚兄侠肝义胆,英雄本色,毕某好生佩服,今日暂且别过,日后咱们再叙兄弟情谊!”
楚天舒和苏舒将毕有为送至山下,作别后,毕有为顺着山路向东而去,楚天舒和苏舒也觉得在此逗留日久,便也盘算着出去,两人计划着先到成都龙三爷处看看京城方面有没有什么消息,然后再做计较。
依旧是翻山越岭,然而苏舒行走之状以大异于从前。楚天舒知道这是连日来苏舒专心练气所得的成效,心里自是欢喜万分,苏舒也深感楚天舒所传心法的妙处,更是高兴地一路笑逐颜开。早春已至,天气渐暖,山上树木更觉青翠葱茏,林中鸟儿愈发的欢快,枝上枝下尽情鸣唱,两人也倒不急着赶路,一壁赏景怡情,一壁嬉戏耍闹,两三日里累了便休息,饿了就吃烤山鸡,一路上两人喁喁软语,温情缱绻,不觉间便已出得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