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差五还得御驾亲征,到了晚上还得担忧建文帝余党的威胁,食不甘味,睡不安宁,你说是他怎么会愉快了呢?”
苏舒点头称是,尔后便道:“现在建文帝虽然心态平和与世无争,可是还有好多人都那么热衷于为建文帝复位而奔走,这本是建文帝所不愿看到的,可是他们却不肯息心,真是难办的很啊!”
楚天舒点头道:“有多少人能像建文帝这样抛弃之前的仇恨和耻辱呢?人世间多数人都将自己的仇恨和屈辱耿耿于怀,铭心而记,以求找机会一雪前耻。建文帝位被篡,这被建文帝的旧党引以为奇耻大辱!他们只知道君辱臣死,当为建文帝复位死战到底,可是他们又怎么知道建文帝早已没有了复位的打算,而且很坦然地生活着,坦然的让他们难以相信,难以理解,难以接受。”
楚天舒边说边又想起了太师父空心禅师和爹爹来,还有雷五爷,他们初衷是效忠于建文帝,然而一切所做恰恰是反建文帝之意而为,当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还是苏侯爷久历官场,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和建文帝心意相通,真是了不起啊!
楚天舒苦笑着独自嘟囔,看着苏舒嘟着嘴看着他,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自言自语的傻样,不禁笑了起来。
就这样坐了大约一刻钟,两人才开始起程上山。反正找建文帝的事已经办完了,也不急着赶路,两人信步闲游般地好似旅行一般,走走看看,到天黑之前才翻过了一座山。不过这风餐露宿倒是别有一番风味的,两人在这连绵的大山里忘掉了山外纷扰的世界,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自然的世界里,尽情的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恬静,说实在的,他们还真的希望这群山没有尽头,他们一起相扶相携地一直走啊走啊,直到老去。
日升而行,日落而息,饿了烤山鸡,渴了饮山泉,休息之际楚天舒还教授苏舒内功,就这样五天后才走到了先前那片有个小湖的竹林边。此时正值午后,楚天舒便决定登上那座有石洞的山顶去看看,先前鹰爪门的那些人到底在什么地方挖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