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舒诧异地问道:“什么时候安排的?看来你们的势力大的很啊!”
楚天舒道:“在侯爷为进京之前就安排好了,当时要不是你孤身来四川,我也和他们一起进京保护侯爷去了?”
苏舒道:“天舒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要来四川的?”
楚天舒心想,偷进苏府这事万万不能说的,于是灵机一动便道:“偷听来的?”
苏舒更是惊讶地道:“你偷听谁说的呀?这件事就我和爹爹知道?难道你是偷听了爹爹
我说的话?
楚天舒忙道:“你不要着急,坐下来慢慢听我说!”说着拉着苏舒一起坐在了床边。然后才说道:“苏侯爷大寿的那天,我们同在同乐酒楼饮酒吃饭,苏侯爷醉酒后,你们将他送回府中,那时我靠窗坐着,发现一素衣人尾随你们而去,我以为是朝廷派来的锦衣卫,唯恐侯爷有不测,便远远地跟着他,果见他一路跟着你们。我见他功夫了得,怕他察觉,只得先行潜入府院中,以静制动。待得你和侯爷回去之后,他也便悄悄从墙上翻了进去,当时我离正堂近,但也有十几步,他倒是离正堂更远一些。由于怕他发现我,我便一们心思盯着他。侯爷和你说的话我只听了个大概,说是要让你来四川,后来那人便进去了,和苏侯爷一顿好聊,我才知道原来是苏侯爷故交的后人,待得他走后,苏侯爷又说他是假的,我才感觉大事不妙,唯恐他知道你要来四川,对你不利,所以只得一路将你护送而来。”说完后,楚天舒顿觉得心里好似有十五只吊桶在打水,七上八下的,唯恐自己临时编的谎言被苏舒揭穿。虽然遍这个谎言也是迫不得已,然而终究是心里愧疚的很。
然而苏舒听了后,只是恨恨地说道:“那个方唯存真是可恶之极,害得爹爹和他说了真话,这是人心险恶呀!”
楚天舒摇摇头道:“也不见得,或许他也是拥建文帝的人,或许他并不是方孝孺的后人,但是也不可断定他便是永乐的鹰犬,要不然,苏侯爷并然不会在京城里安然无恙,显见是永乐也不确定侯爷知道建文帝的下落,这就说明方唯存并没有将此事告知永乐。”
苏舒不解地问道:“那为什么他还要骗的爹爹说出建文帝的下落来了呢?”
楚天舒道:“建文帝虽已逊位,然而天下一心向建文帝的不在少数,且不说建文旧臣,就连当年太子的旧部也是一心向着建文帝的,这些人行事谨慎,唯恐自己的被永乐的鹰犬发现,只得暗中筹划,这其中有好多人都是素未谋面,但是目标却是一致的,那就是保护建文帝,免遭永乐的毒手。”
苏舒长出一口气道:“但愿那方唯存不是永乐的鹰犬吧!”
楚天舒轻抚着苏舒的头道:“舒妹放心吧。侯爷一切安好,即使真的有什么坎坷,我们必会全力相救,保得侯爷平安!”
苏舒满怀感激地点点头,然后紧紧地抱着楚天舒。楚天舒也双手用力抱紧了苏舒,两人皆不在说话,只是默默地沉浸在这安宁的幸福之中。
午夜已近,窗外爆竹声渐起渐密,倏尔便好似战鼓雷动。烟花漫天,闪闪彩光透过窗户点缀着这烛焰舞动的房间,似乎在为这一对相爱的少男少女庆祝喝彩。
相依相偎,直到万家灯火阑珊,楚天舒才回屋休息。
睡不着的他,心里激荡不已,在这辞旧迎新,他的情感有了归宿。苏舒不仅仅是一位随他救人救心的战友了,更重要的是他们是同心同德的恋人了,是让他在困难时候坚持下去的坚实的精神支柱!在今后漫长的日子里,他发誓要和苏舒不离不弃,直到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