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疼得要命。
所以他们急急忙忙地找了家客栈,要了房间后,楚天舒吩咐小二喂了马,他特别嘱咐要在饮马的水里加了三两盐,一两碱,这样有助于马儿快速恢复体力。
两人各回房间,草草洗漱后,都是倒头便睡。直到太阳升起,楚天舒都觉得浑身的骨头酸痛,苏舒更是觉得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一样。
楚天舒和苏舒说道:“今天就不用急着赶路了,可以适当慢点,再这样没命地跑,马儿也受不了了。”
苏舒当然同意他的说法了,吃过早点后,两人骑在马上,慢慢地走,偶尔快跑几十里,就这样连着几日,白天不急不缓地走,晚上住客栈休息,兴致来了还去城里山外玩玩逛逛,旅途倒还开心,不过最让楚天舒得意的,莫过他途经临汾时让一位老铁匠仿那把蒙古弯刀而打造的一把精钢弯刀,模样雕饰几乎是一模一样,简直可以以假乱真。当然,这柄假的蒙古弯刀是要苏舒斜挂在腰上的,要让人随时都可以看到。
几日后正午时分,他们便到了西安城了。素有六朝古都之称的西安,似乎就从来没有中断过它的繁华。
地下埋着历朝历代的王公贵族,地上生活着当今的黎明百姓。曾经的繁荣并没有随着逝去的岁月而逝去,相反,人杰地灵似乎永远都是西安的招牌,虽地处西北,风沙掩盖不住这片土地顽强的生命力,一代又一代的人们,在这片充满灵性的土地上繁衍着,传承着,然后又将生生不息的文明沉淀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
刚进西安城,楚天舒便肃然起敬起来,他虽然能感受到这座昔日皇城气势的冲击,但是最让他震撼的却是皇城脚下依旧朴素低调的黎民百姓。
同样是古都,南京和开封的人们动不动便以天子脚下自居,不似西安百姓这般谦逊,这般实诚。细细想来,但凡建都西安的王朝哪个不是河清海晏,四海升平?然而西安的百姓却能安之若素,没有丝毫的自大,没有丝毫的得意,难道就是这片神奇的土地孕育出的这样宠辱不惊的心态的?楚天舒情不自禁地这样想。
两人牵着马。走在青砖铺就的大街上,马蹄铿锵有力地蹬在结实的地砖上,更显得这古城的*肃穆。高耸入云的大雁塔,招牌似的矗立在城中,将大唐不老的遗风彰显的淋漓尽致。
到了西安不吃羊肉泡馍便妄此一行。楚天舒深以为然,这不,不停的叫店小二给填肉填馍,苏舒真担心他把舌头一块给吞下去。
吃饱饭后的楚天舒惬意地走在西安街上,苏舒更是高兴地手舞足蹈,路人看见她都好奇地看着这位姑娘般的公子。
游玩的时候,男女最大的差别就在于所关注的焦点不同。一个有涵养有品位的男人,每到一处,除了纯天然的自然景观外,最关注的莫过于饱含历史和文化底蕴的人文建筑,而女人则往往不同,她们更多关注的是异彩纷呈的各色生活。异样的服饰,异样的美食,异样的人情和风俗。正当楚天舒看着这千年的古城的角角落落大发感慨时,苏舒却满脸绽放着笑容在服饰店里尽情地观赏着这许多颇具地方特色的衣服和首饰。
楚天舒强烈建议苏舒还是换回女儿装,因为这位异样的公子老是想女孩子一样,居然还时不时流露出试试女儿装的冲动来,整整一条街上,弄得她几乎成了最引人注目的风景了。
苏舒觉得也是,都到了西安了,还整天装个男人的样子,真是难受死了,再说了那个方唯存早已知道自己来西安了,再装下去也是无益,倒不如自然的好。
这样一想,她倒是放开了,索性买了几身衣服,一大包胭脂水粉,就等一会找到客栈后,好好打扮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