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重兵驻扎的重镇不大可能有黑店长存呀?难道是另有他人在暗中作祟?到底会是什么人呢?难道是那个自称方唯存的素衣男子所为?”
想到这,楚天舒不禁打了个寒战,虽然他并不惧怕方唯存,然而说实话他始终不愿相信方唯存真是朝廷的鹰犬。
菜倒是并未有异样,所以楚天舒是真吃菜,假喝酒。他知道这种毒是慢性的,要是他们不吃菜,那个躲在暗处的人必然知道他们已经有所觉察了,便会放弃今晚的行动。楚天舒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何人为何为此。
他吃得很起劲,苏舒却是难以下咽,她心里好似有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个没完没了。这就好比深夜有人一直尾随在你背后,通常人都是不会很自在的。苏舒就不自在得要命。直面倒是无妨,最怕的就是黑暗中盯着你的眼睛。
看着楚天舒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苏舒紧张的心多少有点舒缓,她相信楚天舒。
秋风扫落叶地一通狂吃之后,楚天舒喊了店小二来收拾桌子,待小二走后,楚天舒故意高声道:“这会儿还真是倦怠啊,苏公子也早点回去歇息吧!”
苏舒皱着眉狠狠地看着楚天舒,满脸地不情愿,心道:“你这家伙,明知人家害怕,还偏偏要我一个人回去,真够阴损的呀!”尔后居然神秘一笑,故意高声道:“楚兄,我怎么浑身酸软,头晕的厉害呀。”说着便伏到了桌子上。
楚天舒心里会意,心里想这个鬼灵精怪的丫头,居然想出个这办法来。不过还真是一招妙计。于是也自言道:“今天才就喝了几杯,怎么就这么容易地醉了呢?”说着也伏到了桌子上。
两人蒙头趴在桌上,心里都暗暗发笑,刚才的紧张也缓解了好多,现在他们可是“埋伏”在这里,只等那个神秘的下毒之人出现了。
就这样趴在,大约半个时辰过去了,也不见动静。
苏舒心道:“这么久了,还没有人来,会不会是楚天舒故意逗我的,难道他希望我多陪他一会而故意编出来骗我的?如果是这样就好了,省的提心吊胆了,不过,他要是真的想让我多陪他一会,他可以直说呀,还搞得这么玄乎,装得一本正经的!”想着竟轻声嘻嘻笑了起来。
只听楚天舒低声严厉地说道:“不要笑,有人来了。”
苏舒心里骤然一紧,静心屏息凝视去听,竟什么也没有听到。正带他欲抬头揭穿楚天舒时,却真切地听到“笃笃笃”地敲门声。
楚天舒又轻声道:“是店小二,一会千万不要说话乱动,一切有我!”
只听门外道:“公子,热水烧好了,我给您放在门口了。”然后又听得他走到苏舒房间的门口也是“笃笃笃”敲了门,又说道:“公子,热水烧好了,我给您放在门口了。”
说完,便又走开了,脚步声越来越远,想是下楼去了。
苏舒绷紧的心情又感觉舒缓了,她心里直笑不停,心道:“楚天舒居然想出这儿办法来,弄得自己居然真的相信了他,还老老实实地埋着头,伏在桌子上,真是名符其实的埋伏啊!以后必定会被他取笑,自己真是傻呀,没想到楚天舒看着老实乖巧的,居然会有这等心思,看来是把他想得太简单了。”
楚天舒似乎明白苏舒在想什么,只是又低声而绝对严厉地说道:“不要乱动,真的有人!”
苏舒心道:“你也该换点新鲜的了吧,都趴这儿快一个时辰了,脖子都酸了,腰都困了,你还要玩多久呀?”
她正想着在桌下伸腿踢楚天舒一脚,却听见她自己房间的门突然开了,里面有人将热水桶提了进去后,又将门从外面关上了,她虽然内力远低于楚天舒,但是两房仅有一墙之隔,隔壁房中的动静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自己的房间本该是自己在才合理了,现在自己明显不在,那呆在他房间的那人会是谁呢?
苏舒的心紧张得直砰砰乱跳,只听得他们所在房间的门外有了动静,先是门闩在吱呀吱呀地动,然后就听见门被推开了一点,接着门又被开大了许多,终于一人闪了进来,并快速地将门关上,插上了门闩。
终于来了,苏舒绷紧的心都快要从嗓子里奔出来了。她紧张得几乎忍不住要抬头看看到底来者何人。但是她没有,她怕坏了事。她强忍着,呼吸几乎都要颤抖了。
楚天舒暗运内功,将体内全部真气都积与双掌之上,只等那人出手时一举制敌。
然而那人似乎并无意对他们怎么样,只是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桌边,并无任何举措。
这么一来,楚天舒倒感觉有点拿不准,到底是谁?他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