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排在一起的能是好人么。
这话可不是夸曹妃的,原先也只是在上层暗地里流传,莫公公十分怀疑在楚王登基称帝后,编排曹妃的话突然大街小巷传遍,一定是刘家在捣鬼。
可恨他一时大意,险些落了个把柄,再面对薛韵便有些气短,强笑着道:“薛小姐还不知道吧,再过几日,咱们曹妃娘娘,就是皇贵妃了。”
薛韵忙揩了眼泪,向着北边拜了拜:“娘娘大喜。”又对着莫公公福了一礼:“多谢公公告知,愿公公加官进禄,蟒袍加身。”
莫公公见她如此懂事,哈哈一笑,这蟒袍是内臣的最高荣誉,如今他是司礼监太监,再升一级,就是提督太监,就能腰围白玉带,身着大红蟒袍,这也是他最高的追求。
“真是张巧嘴,说出的话就是熨帖,难怪皇贵妃娘娘看重你。”莫公公尖着嗓子笑说,他相貌并不差,堪称俊俏,只是气质阴沉猥琐,让人看着极不舒服。
这就不得不佩服薛韵了,她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望着一位顶天立地的英雄,崇敬仰慕而又带着丝丝哀怜,被这样的美人全心全意信赖着,哪怕是位怂包都热血上涌,硬充做好汉,挡在她面前,打倒欺负了她的人。
而这莫公公,虽然少了一条腿,却一向以英雄自居的,当下豪气上涌,尖声道:“你既是陛下钦赐给穆宣昭的,娘娘又一向疼爱你,咱家断不会看着你吃苦的。广平府里的这些个匪类,披了层官皮也遮不住一身的土包子气,那个什么夫人和他们混在一起,啧啧,得是多寒嘇的人啊。”
薛韵大喜,双眼发亮,看来莫公公的确受了大气,当下婉转相询。
莫公公便狠狠地咒骂了通杨致卿,骂词极为丰富,小一刻钟不重样,废物何太医也不幸中了枪,挨了不少的骂,如此,薛韵拼拼凑凑,大致明白了缘由。
等莫公公喷够了口水,呷了口茶润喉的时候,她便添油加醋的将穆宣昭的夫人懂医,而且和杨致卿交情甚好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又状似无辜,怯生生地推脱:“杨大人也真是倒霉,身体一直好好的,好容易有了得见圣恩的福分,却突然病倒了,巧合的简直和那戏文似的。”
说到戏文,忙拿了帕子捂了嘴,又急急告罪:“公公恕罪,我说错了话,不该将杨大人比做戏文里装病的歼臣。宫里的太医想来医术不错,又有公公坐阵,明辨秋毫,自然辩得清那些鬼蜮伎俩。想来是杨大人福薄,受不住,才病了的。”
莫公公脸色青黑一片,下颚抽动,咬牙切齿骂了声:“贼子欺我。”
缓了气,怒声问道:“给我说说姓穆的娶的夫人的情况,咱家要会一会她!”
薛韵笑了,终于成功了。
林安谨骑着小马驹,亲卫骑马护在两侧,慢悠悠地从学堂回府。
过了街,转入小巷,却发现前边被堵上了,他人小个矮,看不清前边到底堵了多少车马,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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