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手。
眼看着日头高升,客场作战的莫公公,不免焦虑,恨声道:“咱家都来了半天了,连杨大人的影子都没见着,未免欺人太甚。”
中场轮换,休息了一轮的广平府属官,提前喝过了一杯润喉茶,闲闲地回道:“公公,大夫千嘱咐万叮咛,要大人静养,千万不能受了吵闹。眼下,实在不适合来见公公。”
莫公公气的两眼发直,想他自楚王登基后,走了曹妃娘娘的门道,入了司礼监,成了正四品的太监,威风八面,人人见了他,都得恭声称呼一声:“莫公公。”
却在广平这弹丸之地,受了这般羞辱。
“砰”瓷片迸裂,莫公公摔了茶杯,一脚踹翻了几案。
这番变故,室内沉默了一瞬,只有莫公公重重喘气的声音,以及厉声喝骂道:“何太医,滚进来,为杨大人诊脉!”
她们在东间里,将那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杨致卿这才懒懒地起身,躺在了屏风后的榻上,林燕染带着青禾去了后面的内室。
很快,乱糟糟的一群人到了门口,一番扯皮,只进来五个人,当先一人,头戴凌云巾,身着飞鱼袍,腰系白玉带,端看身姿也是位俊俏郎君,却面白无须,眼神阴鸷,损了大半风采,林燕染暗道,看来这位便是那莫公公了。
紧跟在他后面的中年男子,身形偏瘦,眼神飘忽,提着药箱,想来便是何太医了。
再后面三位,却全穿着官服,看来是广平府的属官。
莫公公一进来,就坐在了屏风前的椅子上,尖着嗓子凉凉地吩咐:“何太医,好好诊脉,皇上还等着杨大人进京呢。”
“是,是。”唯唯应声之后,何太医弯着身子转过屏风,告了声罪,开始诊脉。
“杨......杨大人,请伸出左手......”何太医额上汗珠滚滚而下,颤声请求。
杨致卿忍下笑,装作虚弱的样子,慢吞吞地伸了左手。
“林太医,情况怎么样!”莫公公不耐地喊道。
可怜的何太医,诊脉的手一直在抖,汗水流到眼里,又涩又疼,他也不敢擦了去。
几乎过了一刻钟,杨致卿低低地咳了两声,刚刚和莫公公对吵的着绯色官袍的男子忍不住问:“莫公公,宫里的太医,诊脉都如此磨蹭吗?还是这位何太医故意拖延时间!”
何太医用力眨了眨眼,勉强睁开,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声音颓然而虚弱:“公公,杨大人脉相虚浮无力......,滞涩难行.......”
莫公公阴鸷地盯着他看,暴喝道:“废物,哪个要听你背医书,咱家只问你,他能不能进京谢恩,用八台大轿抬着过去,都没问题!”
何太医双腿软到在地,莫公公话里的暗示他当然明白,可是,杨大人的脉相太虚弱了,他不敢说,倒不是他有什么医德良心,而是他们何家三代行医,祖传的牌子,不能砸在他手里。
若是今天他敢说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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