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很不满。
穆宣昭瞪了她一眼,随手将湿法拨到了后面,带着一身危险的气势,将她压在身下。
林燕染起初还和他对瞪,直到气氛越来越古怪,他的鼻息越来越灼热,她的眼睛越来越水润,瞪视变成了对视,眼波缠绵。
“你......”林燕染只说了一个字,就被人狠狠的吻住了唇。
气息教缠,衣袍落地,在穆宣昭强势的侵 略下,很快就点燃了她特内的情火。
林燕染在穆宣昭怀里微微喘着气,然后,被他安放在榻上,双腿跨在他腰间,他身子一沉,带着急迫冲了进去。
随着浑身血流的翻腾,在这残冬时节,两人的体温节节攀升,穆宣昭冲过冷水澡的身子,更是灼热,林燕染的肌肤也柔软而又热烈。
身上人发上凉凉的水滴,时不时滴在她胸前腰间,激起她一阵阵颤栗,只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体里迸发出难耐的激动。
穆宣昭体内也激起一阵火焰,一阵猛烈的冲刺,背脊一麻,低吼着快速地刺了进去,释放了自己,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逍魂的时刻。
林燕染脸色潮红,紧紧地闭着眼睛,将脸埋在迎枕上。
室内只有两人的喘息声,轻轻重重、急急缓缓。
而府门外,得了闭府命令的两个兼职门卫的暗卫,拦住了回府的念秋,任她怎么说都不开府门,急的念秋跺脚将他们骂成了猪头。
终于躲开穆宣昭的纠缠,林燕染披上了中衣下榻,拿了条厚厚的棉布巾,扔到了穆宣昭身上。
身体释放的穆宣昭脾气极好,老实的擦着湿发,对林燕染丝毫不温顺的动作,毫不在意。
在她转身欲离开的时候,伸开长臂,将她勾了过去,嗓音低沉:“床榻尚温,你就离开,阿染,你太无情了吧。”
林燕染不可思议的打量着他,在他下颌处摸索,间或使力抠一抠,这人怎么越来越无赖了。
穆宣昭低低一笑,竟将脸颊凑到了她手里,“阿染,仔细瞧瞧,看是不是假的?”
林燕染缩回手,擦了擦,不再理会他。
穆宣昭讨了个没趣,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脸颊,“阿染,我喜欢你这样,率真无伪,以后,你要一直信我,好不好?”
又说到这个问题,林燕染才发现他们还没有吵完呢,这人中途退席了,现在这是要糊里糊涂结账的架势吗?
葱白手指点上了穆宣昭的唇,“穆将军,你让我信你,你可信我?”
穆宣昭皱眉:“叫我穆郎。”他不喜欢听她叫他穆将军,尤其是这种时候。
林燕染张了张口,总觉得太亲昵,叫不出声,恼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穆宣昭嗯了声,并不理会,只目光灼灼的望着她。
“穆......穆郎。”
他这才满意了,亲了亲她的额头,“阿染,我怎么会不信你,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最亲密的人,如果不信你,我还能信谁。”
他的声音带着叹息和微微的萧索,林燕染知道他的身世,不由心疼,抱住了他,枕在他颈侧,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带信,告诉我你是因为薛韵病了,才留在那儿,你什么都不说,让我怎么想。还是你觉得不告诉我,是为我好,还是你怕告诉了我,我会对她不利。”
终于说了出来,林燕染最受不得欺瞒,尤其是这种本身就说不清的事情。
穆宣昭绷了脸,认真的说道:“阿染,你怎么这么想?我不会纳薛韵的,时机一到,我就将她送出去。昨日我就怕你乱想,才没告诉你的。”
“昨日她一醒来,病成了那样,还是强撑着说了曹侧妃的布置,虽然这些事情我都能查出来,可她这份心,也是难得。”
薛韵身世堪怜,穆宣昭虽然对她并无男女之情,但心中总有些怜惜,便想着幽州事定后,好生安排她,让她以后衣食不缺,日子顺遂些。他想着既然对她无意,这些事情也没必要告诉林燕染。
林燕染闭了闭眼,不再追问。
穆宣昭叹了口气,不再提薛韵,想起还有另一桩事情:“阿染,后天幽州的使者就要到了,是为你而来。”
“做什么?”
“为你颁发诰命夫人的印绶和钗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