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这里面的玄机,但是,直觉告诉她,若是将这位主儿哄得高兴,得了将军爷的欢心,大把大把的银子就能到手了,所以,她才费力地哄着林燕染,自以为不着痕迹的夸赞着穆宣昭。
“婆婆,最近店里都有什么趣事,瞧着外面冰天雪地的,羁旅在外的游人,都要投到店里,想必近日店里十分热闹。”
“您这一说,老婆子还真想起了桩趣事,前日里,店里投了一伙人,是个俊俏的公子哥,带着个小孩儿,其他的便罢了,老婆子什么怪人也都见了,就是那个小孩儿,那领着他的公子哥竟然不知道他是男是女,还是老婆子给他洗澡换衣的时候,才发现那裹着一身女孩儿衣裳的是个男孩儿。可怜见的,那孩子身上青青紫紫的,那孩子长得真可人疼,看得老婆子都心疼。”
店家娘子说到这儿,想起那个俊秀的男孩儿,心里一叹,直觉带着他的那个公子哥不是个好人,不由走了下神,手下的动作便重了两分,扯了两绺头发。立马吓的她回了神,却没听到斥责声,忙偷眼看了看林燕染的神色,却见到她收了温润的笑容,一张芙蓉面都沉了下来,倒与那骇人的将军爷有了几分相似,心下大悔,直恨自个没有眼色。
“婆婆,还记得那孩儿的样貌吗?”
店家娘子听得这句话里带着几丝幽幽,见她并无追究之意,便放下了这桩心思,仔细回想那孩子的容貌,却觉得越想越眼熟,脑子里一乱,不禁又看了几眼林燕染,这下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觉得这位主儿眼熟了,原来那个孩子长得像她。
“这......老婆子记得那是个极俊秀的孩子,也是个聪明的孩子,不过五六岁,却懂事极了,那个......”店家娘子说不下去了。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离开?”林燕染收起了下颌,看住了店家娘子的眼睛,让她闪躲不了,只能回答她的问题。
“夫人......,那个孩子发了高烧,咱们这边没有好的郎中,他们便离开了,哎呀,当时将军爷也在一旁。”
“孩子很像我。”
“哎,是呀。”
林燕染默了一瞬,她已经能确定那就是林安谨了,原来她们母子只差了一步,而穆宣昭又一次见到了林安谨,想起店家娘子说的孩子发了高烧,她心里便填了焦虑。安谨的身子虽然在她的调养下结实了许多,但是这些天的煎熬受累,又在冰天雪地里吃了这番苦头,必得损耗了几分,却又发了高烧,在这种医疗落后的时代,多少人挺不过伤害风热,安谨还是个孩子,他要受多大的苦,林燕染咬住了嘴唇,眼眸里溢满了痛楚。
归根结底,这场祸事还是她能力不够,护不住自个的儿子,才让他们母子两人几乎殒命,如今知道了背后下毒手的人是势大的冀州节度使崔家的三小姐崔明菱,她更是心头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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