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均用心聆听。
“来,你们挨个试一试。”林燕染招呼道。
这些少年虽然自小生在山村,但林洼村与别地不同,干的是山贼的活,于是他们自小学的便是弯弓射箭、舞枪弄棒,这拔草的活儿倒是没怎么干过。于是,这些少年乍一上手,不是用力过猛,连人带草狠狠地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便是刻意缓力,草却从中间断了。
林燕染含笑看着这些尴尬的抬不起头的少年,继续轻声示范,一连拔了近十株,这些少年才算是看出了门道,掌握了施力的技巧。耳边听着少年们惊喜炫耀的成了的声音,林燕染不动声色地将被柔韧的草叶勒出一道道红痕的右手,垂在腰侧。
九个队长掌握了辨别和拔草的技巧之后,恭敬地和林燕染打了招呼后,争相带着队员散落到草甸子,聚精会神地寻找乌拉草,生怕落于人后,这股勃勃生机,看得林安谨也有了兴趣,双眼熠熠发光地扫视着四周,寻找着乌拉草。
这种时候发现林燕染受伤的只有长年照顾生病的母亲,心细如发的二宝,他眼眸闪了两闪,走到了林燕染身侧,声音低低地开口:“林夫人您手上的伤口出血了。”
林安谨一听,忙捧起林燕染的右手,心痛地看着白希的手掌上道道红痕中渗出的殷红的血珠:“娘,安谨给你呼呼。”
林燕染并没有放在心上,用帕子拭去血珠便不再管它,只是毛细血管少量出血而已,过片刻便会自行痊愈。但瞧着一直小心打量她神色的二宝似乎是有话要说,便对林安谨安抚地笑笑,礼貌地询问:“二宝可是有事?”
“听闻林夫人是位大夫,我娘自妹妹出事之后就病了,之前我爹和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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