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染看着身前努力保护她的小男子汉,心中一甜,又觉好笑,弯腰将顺子揽在了怀里。
黑衣少年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在看到顺子的动作之后,面上怔愣、痛苦、悲愤种种情绪转换,最后定格在仇恨之上,他面上的浓稠的恨意,看得林燕染心惊不已,这种熊熊恨意在林燕染看来,只有用仇人的鲜血才能浇熄片刻。
“小家伙,怎么只有你和你娘啊,你爹呢。”黑衣少年话中的恶意太明显,小小年纪的顺子都听的不舒服。
顺子白了脸,他从出生都没有见过他爹,他稚嫩的心灵原本从来没有爹爹这个概念,直到进了学堂,才发现别人都有爹爹,只有他没有。还有一些调皮的孩子,围着他嘲笑,说他爹爹早就不要他娘和他了,他是有娘生没爹教的野小子。
性情温和的顺子为此和这些孩子打成一团,但他年小力弱,每次他都只能紧紧护住头面,不在显眼处留下伤痕,而任那些孩子将他身子打得遍体鳞伤。之后,为了怕他娘伤心,顺子每次都在外面抱膝埋头大哭一场,再用河水洗净手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家。
母子两人的反应看在黑衣少年眼里,他面上的笑容更是加大了几分,“你爹不要你们娘两了吧,小家伙,就凭你这瘦弱的模样,你可是护不住你娘的。”
黑衣少年从林燕染的言行举止,早已看出她出身不凡,可如此出身又美貌的女子,竟孤身一人带着儿子流浪在山野里,他就在猜想她的经历,是不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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