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地招牌菜来上那么几道。”他趾高气扬的说。
“好来,十坛上好的女儿红,本店招牌龙戏春江一席!”
首先将酒端上来,十坛一一放好,那人也不谦让,自顾自的启封喝了起来。起初觥杯小盏,到了后来索性直接抱坛而饮。
看这名男子的饮态,也不失为一名豪杰,叶萧也不去招惹他拿起酒壶自斟自饮。这女儿红果然是香醇,光问到这味道就让人口齿生津,喝下去更是鲜香甘甜,一时之间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在那名男子狂饮之下菜未上齐之时便有些醉意。拿着筷子边敲边哼哼着含糊不清的歌谣,仔细听来也有一番韵味:
横刀向天,喋血马蹄间,君子莫笑,征战几人还;千秋索,角声寒,佳人独自倚井盼留恋。秋水望穿,却仅现烽烟,泪寒、泪涟。
如画江山,豪杰一时间,梦见青鸟,频频为探看;清平怨,柔情弦,魂断一去仍未返堂前。十年饮血,白发幽魂散,名天?明天?
听着听着,叶萧心中也升起一缕伤心的情绪,借酒抚平,更加快速的喝了起来,一盏一盏,一杯一杯……
热肴丰羹渐渐冰凉,两个人却各自醉倒,眼角余泪,又有几多辛酸?不过不久它们便随着时间蒸散,那一丝泪痕却会永远心间停留。
不知多久,叶萧被一身酸痛弄醒,想动一下,却发现自己正像一个蜘蛛被吊在房梁上。四周望去,发现那名男子也和自己一样吊在这,心里暗暗着急,双手用力挣扎。
“别挣扎了,死猪口,猪都挣不开,别说你了。”那个人酒色已醒,声音也清晰起来,而且言语幽默,叶萧笑了。
“两个大醉鬼,睡得可好?”房门被打开,一个年轻英俊的小生走了进来。一袭鹅黄长衫,面目白净,如水般的大眼睛还不时泛着狡黠的浪花。好俊俏,还从未认真打量他的叶萧心里赞叹。
看到叶萧和那个人目光不住在她身上打量,小生双腮变红,挥掌便要打。
而那个人却如游鱼般灵动,飘飘乎从绳子落到地上。
叶萧也没细想那人诡异的身法,张口便说:“你不是说猪都挣不开吗?”
“我又不是猪。”说完还扫了叶萧一眼,其意不言而喻。
小生扑哧一声笑了,叶萧的脸变成了猪肝色;这下更是笑声不断,那名男子夸张的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叶萧大怒,真气灌注双臂,青筋暴起,肌肉狂涨:“啪”中指粗的麻绳挣断了。“砰叶萧掉下来将桌子压塌。
又是一阵爆笑传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