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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拿起桌上的瓷壶倒了一杯水给自己,浓郁的苦涩气味立刻在室内弥漫开来,仔细一看那水竟是褐色的,这居然是一杯药茶。
泛着那样清苦气味的药茶,呼延昶却是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就像常人喝水一样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他步伐有些不稳,缓缓地走到桌边坐下了。
放弃了舞阳,大概也就等于是放弃了千叶雪莲,他的病也就不可能再有医治之法了,可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不能再等了。
定南王府的死士连夜行动,于当夜将西凉国主的两个儿子全部诛杀。
第二天清晨,呼延昶进宫面见西凉国主呼延律。
“大清早的昶儿有何事这么急着见寡人啊?”还没到超议的时间,呼延律在内室寝宫接见了呼延昶。
“侄子昨日得了两样宝贝,特意送进宫来请叔父一起参详。”呼延昶一招手,跟在后面的侍从将一直捧着的朱漆锦盒呈到呼延律面前。
“哦?是什么样的宝贝让昶儿如此上心?”呼延律嘴上应着,心中却是不屑一顾:自己掌有这个西凉国,国库内什么样的宝贝没有?呼延昶一直对自己恭敬孝顺,这几年送过来的礼物却也是越来越没新意了;
“难为昶儿有心了,搜集到了宝物就巴巴地往王宫里送。”一边的王后不阴不阳地接了一句,她唯一的女儿舞阳公主呼延明霞不知道发了什么魔怔,忽然寻死觅活地要嫁给大燮的那个沈碧铖,偏偏大王还准了她出使大燮,她这几日正是心烦意乱,见着呼延昶这个病弱失势的侄子正好发泄在他身上。
呼延昶含笑低头,没有接话。
呼延律不甚在意地伸手打开了锦盒,待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大叫了一声,猛地后退了几步。
“大王您怎么了?”王后不明所以,上前来掀起盒盖一看,却只觉得眼前一黑,尖叫一声失手打落了锦盒,昏了过去。
锦盒掉到地上,从里面咕噜噜滚出两颗鲜血淋淋的人头来,正是王后唯一的两个儿子,也是西凉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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