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竟已经娶妻,此事稍后再议,公主先回席坐下,今日公主远道而来,理应好好招待才是。”
他一言既罢,下面的皇后和众臣都连忙出口应合,舞阳公主恨恨地瞪了沈碧铖一眼,转身回席了。
沈碧铖也低着头走到安排给自己的席位处坐下,他平素一贯沉稳,对任何事也泰然处之,此番在大殿上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却不敢转头去看看凌遥和沈翊霄的反应,彷佛那边燃烧着阳光一样炽烈的火焰,只消看一眼,就会被灼伤。
他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说辞,心知只要搬出父皇临终时交予他的东西,燮晔帝断不会明着为难他;可是方才对着凌遥那专注的眼神,他却不知怎的竟将自己的心意也吐露了出来。
一场筵席,众人各怀心思,表面上觥筹交错、开怀畅饮;背地里却是暗潮涌动、波涛汹涌。
筵席进行到一半,沈碧铖寻了个借口离了席,出了虚清宫,离那片热闹逐渐远了,沈碧铖忽然推开一个宫室的门走了进去,过了一会,另一个人也推门而入,是舞阳公主。
“我还以为铖王爷贵人多忘事,早就把舞阳给忘了呢。”舞阳公主对的声音里含着些微的嘲讽。
“本王的记性很好,不仅记得公主,还记得公主的堂兄。”沈碧铖淡淡答道。
“记得又如何?”舞阳公主柳眉一竖,“王爷莫忘了,舞阳现在要嫁的是王爷你!”
“所以本王才觉得奇怪,”沈碧铖低头抚平衣襟上的褶皱,一边以闲谈的口吻说的:“你为了他当真连自己的终身幸福都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