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在那黑魆魆的正厅里他们曾经拜过天地,喜娘用大红的细花将两人的衣襟系在了一起,相争从此再不分离……
一步步行来,他才恍若惊觉那日大婚的场景在他的记忆中竟是如此的清晰铭刻,他此刻竟是在,思念着他刚过门不过几个时辰的王妃。
恍惚之间,他竟然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婚房前面。
推门而入,重重黯红色将他包围,里面的一切都还维持着新婚的布置未曾撤下。
大红褪去,一室惨淡。
他面前就是当日放置两人合卺酒的柜子,沈翊涵还记得那日自己尽管已有了七分醉意,却仍是先从身上取下母妃留下的玉璜放在了这里,防着自己不慎将其磕碰了,他忍不住伸出手来抚摸那黯红色的衬布,却忽然眼睛一亮,在那日他放置玉璜的地方,放着一块通红的玛瑙玉,形状就跟他的玉璜一模一样。
沈翊涵诧异地将那玛瑙拿在手里,却现那玛瑙下面的衬布鼓鼓地笼起。
沈翊涵神色一僵,将那衬布揭开,只见下面整齐地压着一叠信封,信封还是洁白的颜色,显然是最近才被人放过去的。
沈翊涵好奇地拿过信封来,随便拆开其中一封,拿出里面折叠整齐的信纸,展开来,才扫了一眼,神色已经僵在了脸上。
他把手里的火把插在一边,也不嫌脏,就席地而坐,一封封看起来,越看脸色越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