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雍和宫,皇兄命人封了宫,只有贤妃亲子才能在他的准许下在宫门口祭拜。”沈碧铖脸色阴沉,本以为她回来之后能变得聪慧一些,怎还是如此不小心?语气也渐渐加重了,“你当年身带青蛊的事情皇上怎可能完全不知?现下你还要到雍和宫附近转悠,不是给人把柄么?”
凌遥听他一说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面有愧色地低下了头。
沈碧铖急怒攻心,犹嫌不足道:“若被人捉到,皇上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处理你,也不必忧心你嫁给谁的问题了。”
凌遥只是默默地不说话,等沈碧铖停了话头好一会,才闷闷道:“我哪想到那么多,只是带路的宫女说陈妃娘娘要见我,让我在那里等的。”
她心里无端地有些委屈,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也留心观察了周围的情况,他却一上来就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地如此责备。
沈碧铖听她声音低弱仿佛幼兽,一腔子火气瞬间熄得干干净净。
心一点一点酸了起来,像是泡在了雨水里。
他怔了怔,才道:“这宫里根本没有姓陈的妃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