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遥乍然听见他前半句话只觉得一震,从身体内部涌上了一线冰冷,听得后半句却是彻底愣在了当场。
沉默了一会,她涩声问道,“为什么?你要作戏给他们看,假装就好,为何要真的弄坏自己的眼睛?”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声线紧绷,里面尽是质问担忧。
“既是作戏,自然越真越好,”沈翊霄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不同寻常,只是淡淡道:“而最没有破绽的办法,就是假戏真做。”
他转身走了几步,才无奈地回过头来说道,“蠢女人,我都说了我是真的看不见――你倒是过来扶一把啊!”
凌遥这才如梦方醒,上前扶了他,她才看见这片空地中心立着一个石桌并两个石凳,旁边一个泉眼正往出冒着滚滚热气,竟是一眼温泉,难怪这个院子的温度比外面要高些,竟能养活竹子。
凌遥扶着沈翊霄在一个石凳上坐了,自己坐到了他对面,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像是两颗黑曜石,虽则美丽,但却冰冷。
她心中蓦地一痛,皇室险恶,步步如履薄冰,他不过是要逃避强加在自己身上莫须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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