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面。
下面两人刚刚站过的地方已经是一片人声鼎沸,那些院丁吵嚷着在石缝间转悠,火把乱晃,火光明灭。
那石洞极浅,凌遥需得紧靠在沈翊霄的怀里,才能保证自己的身体不被下面的火把晃到,沈翊霄的手臂牢牢地把她按在胸前,于是她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他身上那独特的熏香混合着清苦的味道,连着他的心跳都隐约可感。
尽管在铖王府初遇、之后马车上她受伤热、甚至那日从跑马场归来,她都曾经倚靠在这个男子的怀里,却从来没有过这样一个时刻,两人的距离如此贴近,近到……仿佛就此融为了一体。
凌遥面颊火烧般地热,耳畔沈翊霄的心跳声好像越明显了,如擂鼓一样一下一下响在她心间,渐渐地,她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也融进了这个节奏里面。
沈翊霄的背紧靠着坚硬的石壁,与怀中的温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手臂几不可查地颤了颤,最终却是下意识地愈加收紧了。
不管前路如何,此时他很清楚自己心中的念头,那就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想放手,此时,此刻,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