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她心中最想要的,他却是自始至终都不能给与的。
沈碧铖,你之所以那么急切地要把我嫁给沈翊涵,是否因为你也如沈翊霄对赵馨柔一样,已经知晓了我从来不敢言说的心意,而这便是你对我无声的拒绝呢?
像是无法忍受突然袭上心头的苍凉锐痛一般,凌遥断然闭上了眼睛,唯有长长的眼睫如蝶翼轻颤,泄露了她内心的挣扎苦痛。
“杜小姐?”赵馨柔见她突如其来地闭上了眼睛,不由得有些担忧。
“没事,伤口忽然有些疼。”那双水瞳再睁开时已敛尽了一切悲伤的情绪,像是深深地结了一层冰,透彻的冰面反射着周围的精致,却是把所有的彷徨失落都封在了无人触及的心底。
她忽然对眼前这位女子产生了同病相怜般的怜悯,对她温和一笑,道:“若琪的伤没什么大碍,烦请赵姐姐派人送我回相府罢。”
“这就走了?”赵馨柔对她如此爽利地离开有些诧异,本以做好了长期与她斗争的准备,今日不过是来探探虚实,谁想她却一醒来便急着要离开?
莫非坊间对她钟情于沈翊霄的传闻,都是假的?
“是,既然霄王爷公务繁忙,我就不去叨扰了,还要劳烦姐姐代我多谢他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