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她定了定神,才徐徐道:“我也不是很确定,只是今天在皇宫里见了沈翊涵,穆凌遥居然又给他写了一封信,时间就在四天前!”
叶莹心闻言松了一口气:“只是一封信而已,也不能依此就断定那个贱人没有死吧?”
穆婉遥摇摇头:“我看过那封信了,确实是穆凌遥的笔迹,而且行文之间累述相思挂念,也确是穆凌遥的口气!就算,就算真是有人假意冒充的,我看,此人的目的也绝不简单,八成还是为穆凌遥母女而来的啊!”
“穆凌遥都死了四年了,和睦更是早就没了,这又是谁还要旧账重提呢?”叶莹心到底也冷静了下来,在脑海中一一搜寻着所有可能的人。
穆婉遥也默默沉思着,忽然眼前一亮,开口道:“若说与和睦母女有渊源的,我们眼前就有一位。”
“你是说,姓杜的那丫头?”
“对,就是她。”穆婉遥点点头:“自从第一天见到她,娘你不是就感觉她有些不对么?何况她才入住相府短短几日,已经多次明里暗里让穆蓉遥吃亏了,我今日――焉知不是她所为?与其留她这样一个祸患在身边,不如……”狭长的凤目中闪过冰冷的杀意。
叶莹心明白她的意思是要除掉杜若琪,不由得有些犹豫:“话虽如此,可我们毕竟没有证据,就这样动手,岂非太过武断了?”
“娘,一个人的字迹无论如何掩饰,总不能做大的改变的,我们只消想办法找到她写的字来看看,就能断定她究竟是不是穆凌遥了。”穆婉遥对叶莹心的迟疑不以为意:“再说,这个杜若琪八面玲珑,那天在相府与沈翊诺刚刚见面就相谈甚欢,眼见得太子便要回来了,万一又让她抢了先,导致女儿不能嫁给太子,可怎么好?”
“你这丫头,放着五皇子正妃的位子不做,非要去给太子做小……”叶莹心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随即又思索道:“这事倒是急不得,但若那个杜若琪真的与穆凌遥有关……”
“那我就让她去跟穆凌遥作伴!”穆婉遥明媚的丹凤眼中亮起冰冷的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