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软不吃硬的凌笑笑,爱心开始大泛滥了,而且在心里,还给自己的这种沒有原则的爱心找到了理由。虽然慕容婉说得言词凿凿,但都是一家之言,算不了真。
何况就是在法律上,沒有被定刑的人,最多只能被称为嫌疑犯啊。凤天凌有沒有欺骗自己,一切还沒有盖棺定论呢。
这样想想,凌笑笑决定先放下纠缠了自己一下午的事,先关心起眼前的他來了。
“那个,你吃了沒?”鉴于对他和慕容婉的事沒有完全放下,凌笑笑臭着脸,戳戳他的胸前,“我肚子饿了,准备下面,要算你一份吗?”
凤天凌沉沉地应了一声。
凌笑笑离开他的怀抱,去厨房,忙活去了。
不一会儿,她就端着两碗鸡丝凉面出來了。面里滴了几滴小磨麻油,香气一下子弥散开來。
他睡着了吗?凌笑笑把面放在餐桌上,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前,发现凤天凌靠在沙发背上,眼睛闭着。
像受到了蛊惑,凌笑笑挨在他边上,轻轻地坐了下來。当她听到他平缓的呼吸时,不忍心叫醒他。于是,她就这样,凑近了,细细瞧他。
此时的他,看起來那么平和,甚至是温柔,不像平时硬朗得像一把利剑。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凌笑笑细想了一下,是不是与下午的任务有关?
刚才自己只关注豹哥逃走的事,忽略了他眼中的疲倦。凌笑笑忍不住自责起來。
特种部队的每一次任务,都是出生入死的。尽管不知道细节,但是他曾提到过对方拥有大型武器,那一定是更加的凶险。凤天凌可以全身以退,已是值得庆幸的,自己怎么还责备他呢?
追查外公的事,应该是自己的事,可是从一开始,凤天凌就放在了心上,那时,她的心还在傅之逸的身上呢。
这样一想,凤天凌之前对自己的种种好处都浮上了心头。凌笑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用食指勾勒起他的轮廓來。
这家伙娶自己,真的像慕容婉所说的是退而求其次,别有目的吗?为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呢?凌笑笑神思恍惚起來了。
“丫头,我睡着了吗?”凤天凌带着倦意的声音,拉回了凌笑笑飘忽的思绪。
“那个,今天下午,是不是很危险啊?你,你有沒有受伤?”凌笑笑发现自己的食指被他的右手包在掌心里,暖意一阵阵地传來。
凤天凌轻轻拉了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下巴在她的发顶磳來磳去。许久,才听他说,“有你在,就好。”
普通的一句话,融去了凌笑笑在心里竖起的堡垒。
“亲亲,明天回部队,教我用枪吧?”她环住他的腰,心疼他不经意流露出來的软弱,不小心就冒出一句话來。
一百一十四.恐怖的宏陵
凌笑笑的要求,让凤天凌坐直了身子,调高眉尾,“丫头,怎么突然想通了,要学用枪了?”
“以后,有行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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