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接话,抬眼看向凌笑笑。
凌笑笑觉得凤天凌二话不说,闯到傅之逸的地盘,本來就不是件光彩的事,还把人家的屋子的门踢坏了,还是早点离开吧,免得丢人现眼。
想到这,她狠狠地白了一眼凤天凌,不好意思地冲傅之逸笑笑,“之逸哥哥,可以找人拿个急救箱來吗?我帮他清理一下伤口,就走了。”
傅之逸听了,吩咐阿志,“我们换去隔壁房,你去找人送急救箱來。”
“是。”阿志带着另外四名男子鞠躬后,悄然退出,不像來的时候那样气势汹汹。
“请跟我來。”傅之逸温柔的眼神一直停驻在凌笑笑的脸上,仿佛凤天凌不存在一样。
凤天凌用沒受伤的手,牵起凌笑笑的右手,“这点小伤,算什么?傅总裁,就不打扰了。你们这里的门太脆弱了,以后换结实点的。”
说完,凤天凌拉着凌笑笑就走。
这家伙,急什么?再说了,踢坏了人家的门,也不道歉,还说风凉话,真是有病。凌笑笑扯了一下凤天凌的手,“清理下伤口,再走。”
“丫头……”凤天凌本想反对,但是看到凌笑笑脸拉长了,想到自己的失常行为,就不坚持了,随她拉着自己,跟在傅之逸后面,走去隔壁房间。
傅之逸打开房门时,若有所思的眼神流转在凤天凌和凌笑笑之间。
凤天凌昂首挺胸,跨步进入,并沒有看傅之逸一眼。
切,平时看这家伙挺成熟的,怎么现在表现得这么幼稚啊?粗线条的凌笑笑看出來了,这凤天凌是跟傅之逸杠上了。有必要吗?这家伙闹哪门啊?
难道,凤天凌以为自己对傅之逸余情未了?这个推测,让凌笑笑哭笑不得。
原來凤大首长也是一个醋坛子啊,凌笑笑又发现了他的另一面了。
虽说凤天凌受伤了,清理伤口是第一要事,但是凌笑笑可沒打算,轻易就饶了他,自然在处理伤口的时候,下了一点黑手。
她清楚,像凤天凌这类的硬汉,是只能流血,不会喊疼的。再加上眼前还有一个他的“潜想敌”,傅之逸在呢,那更是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哼,先是不信任她,然后又是胡乱猜测自己和傅之逸的关系,两罪并罚,不吃点苦,怎么可以?
看到他眉尾抑制不住地跳了几下,又隐忍的样子,凌笑笑这才舒心地笑了,笑得像吃到好东西的小狐狸,眉眼弯弯,酒窝甜蜜。
她的笑,笑软了面前两名男子的钢铁心志,仿佛四月的春水,融化一切的冰封。
“行了,大首长,我们可以走了。”凌笑笑看着被自己包成棕子一样的凤天凌的右手,终于忍不住了,笑出声來,如玉珠落在玉盘上,清脆动人。
凤天凌知道她是故意整自己,不过如果这样做,可以换來她的谅解,他也不在意。
走,这个提议,太合他心意了。因为傅之逸望住凌笑笑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丫头,只有自己才可以含情脉脉地看着。
凤天凌马上站了走來,搂住凌笑笑的肩,做出行动上的配合。
“笑笑,以后可以请你來指点菜式吗?”傅之逸放下手中已凉了的茶杯,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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