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置自己,现在只有假装糊涂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在殷会的身上,
殷会又道:“不过也是有着办法,师兄手中的那副银镯与念珠有着关联,若是借助银镯找到念珠也说不定,”崖兀心中暗喜,银镯现在自己手中,找到念珠还不是容易的事,突又想到,光有银镯还不行,借助银镯找到念珠定然还有着法门,当即说道:“师弟,你说的如此轻巧,那念珠可是千年來门派一直在找的圣物,岂会那么容易被找到,”
殷会急道:“这两件东西是我在密室中一起找到的,它们之间的联系我怎会不知道,师兄若是不相信,你大可站在旁边监视我,让我在这里施法,师兄的修为远远的高过于我,自是不需要担心的,”崖兀虽然年迈但也经受不住殷会如此巧妙的奉承,心中乐洋洋的,手掌伸出欲将银镯交给殷会,殷会两眼放光死死地盯着崖兀的手掌,只要伏虎银镯到了自己手中即使有三个崖兀也不是自己的对手,那时不愁大计不成,
崖兀的手臂突然停顿了下來,狡猾的笑着,缓缓的道:“你当我是傻子吗,与日月经纶念珠同等的银镯会是普通的东西,”殷会愕然立在那里,沒想到再次马失前蹄,自己说话时竟沒想到这点,轻咳两声,讪笑道:“师兄,你说这东西再好沒有使用的法门那和废物有什么区别,”崖兀道:“确实,现在在我的手中等同于废物,可是到了你的手中他便是宝贝,”殷会立时笑着道:“师兄,你看我刚才的提议......,”
崖兀突然变了神色,吃惊的道:“你叫了谁來帮你,”只见崖兀定定的站在那里,像是被定住了身形,手臂依然伸着,殷会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当即朗声笑起來,神情很是得意,“哈哈,崖兀师兄,这可是你的命怪不得我,”殷会说着已然伸手从崖兀的手中取过伏虎银镯,登时双眼发光,气势陡涨,像是吃了强身灵药一样,
殷会正在得意,突然一阵风吹过,他看到自己拿着伏虎银镯的手从那手腕处出奇的断了开來,鲜血飘洒,断手赫然持在一个中年男子的手中,殷会此时方才感觉到手腕处的疼痛,“你......你......”殷会震惊的说不出话來,持着他断手的正是太上长老尘封,尘封面容清朗,稀稀疏疏的胡须随风飘动,此时正眼神专注的看着殷会的那只断手,应该说是断手中的那副伏虎银镯,断手上鲜血淋漓,随风飘撒,而他的身上竟沒有沾染上一点,
尘封出现的突然出手太快,殷会沒有感觉到丝毫的痛苦手腕便已被割断,殷会和崖兀都未曾看清尘封使用的什么手段,正在崖兀惊疑,殷会痛苦暗骂之时尘封的身边陡然间出现一个人影,只听到一声娇喝,峡谷山岩上砰地一声出现一道裂隙,边缘齐整无比,像被利器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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