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生是个年逾六旬的清瘦男人,看起来有点疲惫但是黑亮的眼睛却还是张扬活力,“手术成功,大人小孩都没事。只是以后要注意,怀了孕要千万小心。一会儿转入普通病房,你们就可以去看她了。”
郑凯激动地抱着老医生喊伟大,喊完了就盯着退出来的薛白柔一直跟到病房。
池宇锋和老医生微微颔首。不料老医生又退了几步回来问,“你是池sir吗?”
池宇锋挑了眉峰,“您认识我?”池宇锋做了警司报道都不会让媒体附照片的。
“我在上官小姐和上官先生的葬礼上见过你。我是上官的故友。当时没机会和你打招呼。”老医生嘴角挂着慈祥的笑容。
池宇锋轻轻扯了嘴角,“怎么称呼您?”
“我姓欧阳。当年给同是复姓的上官先生的老婆接生了上官家的千金。只可惜……”老医生欲言又止摇了摇头,“世事无常唉。”
勾起不好的回忆,池宇锋心情也很沉重,他再和老医生告别便往病房走去。
病房内薛白柔还在睡着,郑凯抓着她的小手吻她的指节,一个一个好不细致,“小白,我的小白……”
哪个男人没有柔情?池宇锋叹口气推开门,来到病床前,“麻醉还没过。”郑凯对着他满足的笑。
“阿凯,薛白柔其实没有错,无论吕白多么可恶他却还是虎毒不食子,她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我们谁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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