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胳膊上起了一个特别红的大包,池宇锋才心疼的揽着她进去。上官木木鼓着腮帮瞪她。
池宇锋嘿嘿笑拿过来花露水给她喷喷。又用湿毛巾给她擦。
“这种破坏皮肤的东西本来就应该少用。明天穿长袖。”
“臭大叔!”
上官青云已经熄灯就寝了,上官木木只能低低吼着。池宇锋把她拉到她的房间继续陪笑,上官木木进了门却泥鳅一样溜了,把池宇锋挡在门外。她捂着嘴一直笑,笑够了才嚷嚷着,“你赶紧回去啦。赖在我们家客房已经很多天了呢!再住下去要付房租!水电费还有花露水的钱哈哈!”
说完了又得意的笑,趴在门上听外面的声音,按常理池宇锋不可能这么轻易善罢甘休啊。
房间里的座机响起来,上官木木看了眼门赶紧去接,然后脸上的笑意顿时敛去。整张脸变得苍白。她扔了电话机,翻身在抽屉最下面一层找到刚刚配备的手枪,脱了鞋轻盈的闪到门边。
门外一会儿响起一声厚重的男声,“我让你趴下!”
上官木木皱着眉头摈住呼吸,她环顾了房间然后定格在脚边的墙角。把枪放在腰间别好,她举起泡沫灭火器,闭着眼深吸几口气,睁开眼的同时嗖的拉开门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面前的人头狠命的喷泡沫。然后一把枪抵在对方脑门上,顺手扔了灭火器嘴里低低吼叫:“举起手!”
被浇的头发浸湿一身狼狈的池宇锋呆呆站在门口,墨黑的眸子有怨气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