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起来珠宝店老板是有所准备,而盯上他的不止咱们。”
池宇锋也接话道。
“听说你追季坤去了。然后呢?”吕白继续发问。
“我追他到那边的富人区他便突然消失不见了。然后他的人突然出现把我围困,我赶紧逃跑,还,还掉进了水里。”慕枫的头发有了解释的答案。
吕白点开眼,吹云吐雾思索。
他其实还没有查到抢那批毒品的是谁,他只是怀疑是季坤。当年他入了野狐,不服他的人时至今日就剩季坤一个。这么多年大家都是相安无事,季坤经营正经生意,渐渐和野狐脱离。他能想到的只是他。再不然,就是警察。但是这次行动是秘密进行,不可能泄露消息。
一来二去,有两种可能:野狐有季坤的间隙,抢货毁货的就是他,珠宝店开张是对他下战书;
野狐有警察的卧底,抢货的是警察,这次季坤有动作就是因为有人报信。
吕白在云雾缭绕中不断审视眼前低着头的两个人。
这两个人是在半年前那场和警察的交锋中从死亡中救出他的人,他不相信任何人,却惟独相信能用生命交换生命的诚意,二十前,随风为他而死,从此这个世界他便只相信生命,再不相信其他。
他在警署干过那么多年,他熟悉那群条子的套路。野狐一直做得很隐蔽,明里从事正派事业,暗里才做大头,这比之前的任何一个帮派都要谨慎,也更加有经验。
吕白将烟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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