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恨水东逝归大海
有道是得民心者得天下
看江山由谁来主宰……”
这首《得民心者得天下》被我柔柔地唱出,少了几分豪迈,但多了几分洒脱。
他一脸的动容,“这曲子……”
“好听吗?”
“好听。你写的?”他强忍着激动问,眼中闪烁着水般的光芒。
我摇头,“不是。”
他如过往一样以为我只是谦虚,“青锦,还是你最懂我。”他轻叹,“没有了你,我怎么办?”
“没有我你怎么办,你的心事还有谁明白……”我随口唱出。
他瞪大了眼,终于,忍不住朗声大笑,“青锦,你是上天赐给我的最珍贵的宝贝。”
“那你可要好好珍惜。”他的笑声爽朗而愉悦,仿佛已将胸中的愁闷一扫而光,我亦喜不自胜。
“我一定会的,谁也别想从我身边抢走你!”他说得铿锵有力,豪情万丈。
是啊,谁也不能从他身边抢走我,也不能从我身边抢走他!
听十六说,胤禛不再那么暴躁,又恢复了冷静睿智,他没有杀曾静,但曾静经审讯后供出了一堆同谋,牵连了几十人,事情越闹越大,搞得沸沸扬扬。
不过,这些已经不是我能管的了,我只要胤禛吃好睡好,身心健康就行。
因为福慧的死,那拉氏辛劳、伤悲,加上自责,病倒了。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我也要尽一下自己的义务去探望她。她的坤宁宫我很少来,即便如此,这宫里的宫女太监还是都认得我。
“奴才(婢)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屋里的宫女太监呼啦啦矮了一截。
“皇后娘娘在吗?”
“禀娘娘,皇后娘娘在寝室。”一个像是领头的宫女伶俐地答。
“带我去吧。”
“是,娘娘。”
我跟着宫女往里走,来到那拉氏的寝室前,她正要入里通报,一个有些熟悉的娇媚的声音传出来,“娘娘,您可要保重凤体啊。”
有外人?我停住了脚步,轻声问,“里面谁在?”
“回娘娘,是熹妃和刘贵人。”那个宫女机灵地压低声音答。
福雅和刘谦柔?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算了,还是下次再来吧,我不是很想见到那个刘贵人。
“我不进去了,若是娘娘问起,你就说我下次再来给娘娘请安。”
“是。”小宫女答。
“娘娘,八阿哥的事我们都和您一样伤心,您要节哀。不过,奴婢听说月贵妃她……”我正欲转身,听到刘谦柔提起我,不由顿住。
偷听别人说话是件很不道德的事,但这种地方,这些女人在背后是怎样看我、说我的,我实是很好奇。
“奴婢听说月贵妃一点都不伤心,夜夜笙歌,寻欢作乐,对死去的皇贵妃娘娘和八阿哥太不敬了。皇后娘娘,您应该管管才是。”夜夜笙歌,寻欢作乐?我?
“刘贵人,你只要守好本份即可,不该管的事不要管。”那拉氏的声音带着淡漠,“贵妃娘娘是在为皇上解忧,你不可胡言乱语。”
“是,娘娘。”刘谦柔不甘愿地答,“可是,皇后娘娘,月贵妃为什么不住宫里,要跑到圆明园去住?累得皇上也总留在园里。这,不大合规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