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若幽兰,十足十一个美人胚子。接过她奉的茶,清香扑鼻,入口却远胜黄莲。
主位上有道视线不时扫向我,我却不知如何回应,唯有微笑,再微笑……
家礼一结束,我逃也似地离开那个家。
“四嫂,听说你在家里学种田?可以收割没有?”
我赖在十六家吃完晚饭还不肯走,继续慢慢喝着茶。
“十六爷,你这么有空,不如亲自去看看?”为什么每次我来找月瑶,十六都要守在旁边?怕我教坏他老婆?
“我可没四嫂这么有雅兴。”
雅兴,他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吧!
“十六爷是天潢贵胄,自然不会屑于干这种平民赖以谋生的辛苦事了。”
十六脸红,“这么说四嫂是在关心民生大事?佩服佩服。”
“客气、客气。”我毫不客气地接下。
“四嫂这么关心百姓,怎么不关心关心四哥?天色已晚,四哥在家肯定等急了。”
“瑶瑶,你相公要赶我走。”我双目含悲,转向月瑶。
“四嫂误会了,十六爷不是这意思,留都留不住怎会赶你走?”月瑶忙说。
“十六,听到没有,瑶瑶说要留我。”我迅速变脸,得逞地看着十六,“今晚你就睡书房吧,我要和瑶瑶一起睡。”
“我是没意见,就是不知四哥等会会不会来逮人?”
逮人?也要他有空才行。
“我才不怕。”我灿烂地笑。
“五儿,”我叫过跟我一起来的五儿,“回去告诉你家四爷,说我今晚留在十六爷家,不回去了。你回去后不用再来,明天十六爷会送我回家。”想了想,又说:“还有,不用特意去找爷,若是他找我你再告诉他。”
“是,主子。”五儿听话地回家了。
十六皱起眉头,欲言又止。这孩子,长大了也变聪明了。十六和月瑶看我的眼神有些怜悯。怜悯?我需要人怜悯吗?
“瑶瑶,好久没听你弹琴了,弹给我听听好不好?”
“好啊,四嫂想听什么?”月瑶浅笑着问。
“什么都好。”我答。
“好。”月瑶坐到琴前,纤指一拨,欢快的琴声流淌而出。
月瑶不停弹着,弹了一首又一首……
恍惚中,看见十六皱着眉盯着月瑶,满脸的心痛与关切。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月瑶十指已经泛红,却仍不停歇,只是微微对着十六摇摇头,温柔一笑。
我心中感动不已,十六、月瑶,多谢了。
“好了。”我说。
“十六,你真幸福。”我感叹。虽然他们一句话没说,但他们之间浓浓的深情溢于言表。
“月瑶,谢谢你弹了这么多好听的首子,我唱首歌给你听吧。”我笑着说,为了关心我的人,我应该笑的。
“好啊,四嫂唱歌最好听了。”十六热烈捧场。
“春风吹呀吹吹入我心扉
想念你的心怦怦跳不能入睡
为何你呀你不懂落花的有意
……
在这花好月圆夜有情人儿成双对
我说你呀你这世上还有谁
能与你鸳鸯戏水比翼双双飞”
花好月圆夜,谁和谁在比翼双飞?
“姐姐。”
“唔?”我和弘历弘昼挤在榻上剥莲子吃,这俩小家伙,一点耐心都没有,偏又吃得飞快,我双手难敌双口,正忙着,听闻福雅叫,顺口应了声。
“听说年妹妹有喜了。”福雅的语气有些失落。
我手一顿,继续剥莲子,“是吗?那要去恭喜她了。”我淡淡地说。
“府里又要添小阿哥,爷一定很高兴。”耿格格开心地说。接触后我发现这府里的女人好象耿格格最容易相处,性格开朗、心无城府。
她不知是没开窍还是太聪明,对胤禛的冷落她并不在乎,有了弘昼后更是如此,每天只顾着照顾弘昼,什么都不管,是个难得的简单的女人。
俗话说简单就是快乐,我看这府里反倒是她过得最舒心。
“这是喜事,爷当然会高兴。”我说,“啊,弘昼,你这小坏蛋,连姨娘的手都想吃吗?”我哈哈大笑,忙不迭地将手缩回。
“姨娘,还要。”弘昼意犹未尽地攀着我。
我双手一摊,“没了,都让你们两只小馋猫吃完了。”
“姨娘,昼昼不是小馋猫。”
“历历也不是。”俩小孩一起抗议。
“好好,不是小馋猫,是小馋猪。”我尽情地捉弄这未来的皇帝和亲王,任你们再威风,现在都不过是个小屁孩罢了。不过,这皇帝和亲王怎么都长得这么可爱啊,我忍不住各亲一口。
“姐姐这么喜欢小孩,为什么不再要一个?”福雅说,“小格格整天不在你身边,姐姐一定很寂寞。”
“她不在还好,我不用头疼。”再生一个?也要我生得出来才行。
“姐姐说笑了,小格格那么讨人喜欢,怎么会头疼呢?”耿格格说。
“如果她象历历、昼昼这么乖我就不用头疼了。”我夸张地叹气。
耿格格爽朗地哈哈大笑,福雅斯文地用手帕捂着嘴。
没等我去恭喜她,年氏自己先送上门来。
“姐姐。”她娇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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