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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逛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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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这是哪来的俊俏小哥啊。”我逗着兰香,穿上深蓝的长袍,戴上深蓝的帽子,越发显得兰香俊俏,只是身材矮了点,气质柔弱了些。

    “主子!”兰香红了脸,“我们这是要去哪?”

    “八大胡同。”我得意地说。

    兰香的脸刹时由红变白,“主子,不行!让爷知道奴婢就死定了。”

    “不让爷知道不就行了?”我说,“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你陪我一起去,二是我自己去。你选吧。”

    兰香急得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我陪主子去。”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我不由得笑了,“放心,我会保你没事的。从现在起,你要叫我大哥,不能再叫我主子,我就叫你二弟。出发吧,二弟。”

    兰香颤抖了一下,乖乖地跟着我走。

    听说八大胡同就在天桥附近,问了茶馆的小二怎么走,我们就直奔目标而去。

    八大胡同果然不负盛名,当我们找到时,天已黑了。我不知道我们到的是哪条胡同,反正那一整条街两边都是一色挂着红灯笼,门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正卖力地招呼着每一个走过的男人。

    “主子,我们还是走吧。”兰香紧紧扯着我的衣袖。

    我轻轻拍开她的手,“叫大哥。”

    目测了一下,我相中了最高最大也最热闹的“玉蓉楼。”

    “哟,两位公子来了,姑娘们可是等您好久了。”穿过胭脂阵进了玉蓉楼,一个涂了厚厚的浓妆妈妈模样的人迎了上来,“两位公子可有相好的姑娘?”

    “没有。”我干脆地说,扫了眼满堂打情骂俏的的姑娘,正中的舞台上几个女子在轻歌曼舞,“帮我们找个清静点的方便看歌舞的位子。”

    “好咧。莺莺、燕燕,快请两位公子上二楼的雅间。”她提高了嗓门叫着,两个年轻的女子媚笑着亲热地挽着我们的手臂带着我们向楼上走去。

    兰香浑身不自在,挣扎着要甩开身边的女子,引得她们咯咯直笑。上了二楼,我们被带到廊边一个类似电影院包厢的地方,用屏风隔了起来,外面的人看不见,却又方便我们坐在栏杆后观看表演。

    很快有伙记送上了各式小吃,当然,少不了最重要的酒。

    “公子,奴家敬公子杯酒。”穿红衣的女子依偎在我身上,娇滴滴地斟了杯酒送到我嘴边。

    我直笑,这种场合只在电视见过还没亲身经历过,挺有趣的。我学着九阿哥的样子痞痞地笑着,捉住了她白嫩的小手,“要爷喝酒也行,你还没跟爷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爷。”她一副娇羞的模样,“奴家是莺莺啦。”

    “莺莺?果然是像黄莺一样可爱。”我睁眼说瞎话,用手轻佻地摸着她的脸蛋调戏着她,她长得也就一般,兰香比她好看多了。

    “公子真会笑话人家。”她用手帕捂着嘴轻笑。

    我就着她的手抿了口酒,“好了,你们安静地坐会,我二弟人害羞,你们不要逗他。”见兰香已经无处可躲,怕她翻脸,我微笑着,却不可反驳地用眼神警告她们。跟胤禛久了,我的眼神也练得几分火候,她们乖乖地坐着。

    把目光放到楼下的舞台,舞台上已经换了一个身着鹅黄色长裙,肩披淡绿色轻纱的美丽女子,她正弹着古筝,听不懂弹的是什么曲子,但曲调清冷而空灵,与台下的喧嚣格格不入。

    “下面弹琴的是什么人?”我问闲闲坐着的莺莺。

    “爷,那是我们这里最红的头牌姑娘,冷凝霜。”

    果然,若不是头牌,在这种地方弹这种曲子,还不早让人轰下台。

    一曲终了,台下响起热烈的欢呼叫好声,可我看八成是为了捧场才叫的,来这里的人大多是为了寻欢作乐,谁有空欣赏这种高雅的曲子?

    冷凝霜始终冷着脸,连个微笑都吝于给那些梦生醉死的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唉,若不是她长得美艳,奇货可居,妈妈早把她丢到那群豺狼当中,岂容她孤芳自赏。只是,不知这朵骄傲的牡丹被人任意攀折后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清高?

    “莺莺,去把你们的冷姑娘请来。”

    “这,公子,她可不是随便陪客的。”

    “要银子吗?”

    “要让她陪酒起码要出一百两,而且她看不上眼的有钱也不接。”

    老套的伎俩,“你去告诉她,本公子没钱,只有一句话,来不来随她。”

    莺莺听了我说的话,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莺莺领着那位头牌进来了。

    “不知是哪位公子要见小女子?”冷凝霜淡淡地问。真够大牌的,连礼都不行。

    “在下。”我打量着她,近看她不过十七、八岁,眼神里却像饱经沧桑,看透人世似的愤世弃俗。

    “世人解听不解赏,长飙风中自来往。这是公子要对小女子说的?”

    “正是。”

    她如秋水般的眀眸在我身上扫了眼,突然嘴角向上一弯,“谢公子对小女子的抬爱,不知公子可赏脸到小女子房中一谈?”

    有意思,她竟亲自邀请,可以做花魁的入幕之宾,不去白不去,“我事先说明,我可没钱。”

    “公子肯赏脸就是对小女子最大的赏赐了。”

    “好。”

    “请。”

    冷凝霜带着我们东弯西拐到了一间偏僻清静的房中,一个清秀的小姑娘迎了上来,她对着那小姑娘说,“侍雪,你到外面候着,有人找就说我今天不见客。”

    “两位小姐,请喝茶。”她亲手奉上茶。

    “咦?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姑娘?”我奇怪地问,看看身上,没有哪不对啊!

    她盈盈浅笑,“若是连这也看不出,我不用在这里混了。”原来如此,难怪她这么爽快地请我入她的香闺。

    “好眼光。不过,你这样的女子怎么会沦落花楼?”她的学识与气质,比雍王府里的女人还略胜一筹,怎么就成了风尘女子?

    她讥诮地说,“小姐冰雪聪明,问这种问题岂不可笑?”

    她说得对,若不是走投无路谁会肯做这一行,想必她有她的伤心之处,我是多此一问。

    “对不起,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忙道歉,“你的琴弹得很好。能再弹一首吗?”

    “既然小姐想听,小女子自当从命。”她微微一笑,坐到琴前,纤手一拨,一阵舒畅的旋律从她手中流出,清新而轻快,让人仿佛看到一副冬去春来、大地复苏、万物欣欣向荣的初春美景,我不由自主地沉浸在这美妙的乐声中。

    “阳春白雪”,曲高而和寡,不应在这种地方出现,应该在高雅神圣的音乐殿堂奏响才是。

    余声袅袅,回味无穷。

    “小姐是否觉得我不配弹奏此曲?”她清冷的双眸中流光闪烁。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不该在此地弹奏此曲。阳春白雪,曲高而和寡,如同你的人,在这里,谁会是你的知音?”

    “小姐不就是了?”

    “我不配,我只会听曲,却不懂曲。”

    “小姐谦虚了。”

    “姑娘如此清雅脱俗,难道真想一直呆在这里,每天过着生张熟李的卖笑生涯,取悦那些粗俗鄙陋的男人?”等到她年老色衰,她还有什么本钱清高?

    “你怎知是我取悦他们,而不是他们取悦我?”

    原来她不是愤世弃俗,而是笑戏人生,是我小看她了。这么说,我这次歪打正着碰到个花楼奇女子?

    “谢谢你的琴声,若有机会,真想跟你学。”

    “小姐不会弹琴?”她略显惊讶。

    “谁规定女人一定要会弹琴?”我挑眉。

    “是我落俗了。小姐连花楼都敢来,自然不是普通的女子。”她第一次真诚地笑了。

    “错了。我很普通,只是女儿家该会的东西我都不会而已。”我们相视而笑。

    “对了,你为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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