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的事,十阿哥知道吗?”看到他即将出帐,我冲口问。
他转过身:“老十并不知道。”
还好,我没有看错人。
他又次苦笑:“八哥说得对,一开始你就只对十弟是真心的,对八哥和我都存着戒心。为什么?”
“因为十阿哥比你们真实。”我坦诚地说。
“真实?”他若有所思地重复着,叹口气,走了。
这一次过后,我真正明白周边的一切都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无法改变,我只能尽量避开,每天除了服侍福晋,剩下的时间就躲在帐蓬里,偶尔十五、十六阿哥来了就和他们聊聊天,唱唱歌,下下棋,一直持续到康熙宣布回宫。
我从未这么盼望回到贝勒府,然而,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贝勒府里也有个大“惊喜”在等着我。回到我那个小院子,迎上来的竟不是如妹妹般的小冉,而是一个陌生的丫环。
“奴婢春燕见过夫人。”她不甚情愿地向我请安。
“你是谁?小冉呢?”我心里顿感不安。
“奴婢是侧福晋派来侍候夫人的。”她带着些倨傲地说。
“那小冉呢?”我忍着气问。
“奴婢不知。”
李氏把小冉弄哪去了?我又惊又恨,积压已久的怨气直冲而出。
丢下行理,急冲冲地来到李氏中,李氏正悠闲地喝着茶。
向她行了礼,我强压着怒气问:“侧福晋,不知青锦房里的丫头小冉现在人在哪?”
“哟,妹妹舟车劳顿的,不好好休息,怎么来我这里?”李氏得意地对我笑笑。
“青锦只是想知道侧福晋把小冉弄去哪了。”
“妹妹这话说的就不好听了,我不过是为妹妹好,那丫头年岁也大了,我不过是给她找了个婆家罢了。”李氏凉凉地说。
我一惊:“你把她嫁了?”
“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不是为妹妹着想吗?总不能因为妹妹和那个丫头的感情好就误了人家的终身吧。”
她会这么好心?不过是想把我的人弄走,让我不开心罢了。
“你把她嫁给谁了?”
“妹妹的人,我哪敢怠慢?那人妹妹也认识,是以前妹妹住过的庄子的管事的儿子,妹妹肯定也记得吧。”
阿贵?我沉默了,阿贵人不错,福伯夫妇也很老实善良,或许,这个归宿对小冉来说并不差,在庄子的时候阿贵见了小冉就脸红,想必对小冉也是有意思的,李氏这次算是歪打正着。
虽然在这里我只有小冉这个贴心的人,但能看到她嫁个好人家,也不枉我们姐妹一场,总不能让她跟我关在一起吧!
“谢谢侧福晋。”虽然有些伤感,我还是向她道了谢。
回到房中,却见胤禛也在。
“听说你气冲冲地去找李氏,出了什么事?”
“没事了。”我闷闷地说。
新来的丫头过来帮我收拾行理,我拿出包袱里的东西,教她一一分类放好。
“你原来的那个丫头呢?”
“嫁人了。”我头也不回地答。
“这就是你去找李氏的原因?”胤禛不悦,“她怎能不等你回来就擅自做主?”
“她是侧福晋,小冉只是个丫头,她自然能做主。”我心里酸酸的,小冉出嫁我都不在,连句祝福的话都没能对她说,算什么好姐妹?
“你舍不得?”他转到我跟前。
我强忍着泪水,“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她,她出嫁我都不在。”
“你若真舍不得,把她叫回来就是了。”他沉默了一下,说。
“算了,不用了,她过得好就行。”
话虽这么说,可小冉不在,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新来的丫头不知是李氏教的还是仗着她是李氏的人,做起事来推三阻四,重手重脚,她对我没好脸色,我看着她也烦,干脆把她丢到一边,她乐得清闲,我也落个清静。
两天后的清晨,我正在院里浇花,秦全来找我,说是胤禛找我。跟着秦全出了府,门外停着辆马车,上了车,胤禛已经在车里了。
“这是去哪啊?”第一次和他单独出去,我忍不住问。现在是酷夏,康熙从草原回来没几天就跑到畅春园乘凉去了,胤禛也是个怕热的人,没什么大事决不肯跑到大太阳底下,在府里凡是他到的地方总要放大量的冰块降温,今天他却一反常态的在大热天带我出门,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到了你就知道。”他闭目养神。
神神秘秘的,我坐在他对面,也学着他闭目养神。虽然还是早上,但夏日的烈阳已经开始展示它的威力,闷热的风从窗外吹进来,不仅没带来凉意,反添了几分烦燥。
我还好,早就习惯了温室效应导致全球变暖的酷暑天气,即使有空调我也是开28、29℃的那种人,但胤禛额上却已微微泛起了汗意。
“爷,到了。”马车停了,秦全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下了马车,我呆了,竟然是以前住过的庄子!福伯夫妇、阿贵、小冉、小红他们全候在门前,脸上满是欢喜。
天啊,我惊喜地望着慢悠悠下车的胤禛,他竟然这么贴心地安排了这一次见面。
“爷吉祥,夫人吉祥。”福伯他们一起跪下。
“起来吧。”胤禛算得上温和地说。
进了屋子,我忍不住说:“爷……”
“想干什么就去吧,我这里不用你侍候。”他淡淡地笑着。
“谢谢。”我衷心地向他道谢,几乎是跑着出了屋。
小冉已经在屋外等着,一见我出来,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我扑上去抱着她:“小冉,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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