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是心灵的窗口,即使换了身体,可灵魂还是我的灵魂,眼神还是我的眼神。
唔,跑神了,我盯着镜中陌生的的女孩,也就和小冉一般大。我返老还童了,这算不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无力地挥挥手,让小冉拿走镜子,我倒回*上,想理清脑中的一团乱麻。
我,肖晓,本应是21世纪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花样女青年,寒窗苦读16载,才毕业出来工作了两年。虽然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从小到大除了偶尔皮点惹老爸老妈生个小气之类的,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祸国殃民的事,为什么老天爷会看不过眼,一脚把我踹回古代重新修炼呢?
小冉叫我小姐,就是说,我的新身份还不算太差,再看房中的摆设和小冉身上的衣著,这家子人应该算是有钱人。
不过,奇怪的是,按理说一个小姐病醒了再怎么着也该有个家人来探望一下吧!可一直都只见小冉一个人忙来忙去,难道家中就只有我们?不可能吧!
“小冉,家里的人呢?”我试探着问,也许扮失忆简单点,但我全身上下没见有伤,会有人信吗?
“小姐,您忘了?自从您嫁到贝勒府,除了第一天,半年了,贝勒爷也没来过一次,这里的人个个都不理咱们。您这病,我还不敢和福晋说呢,我怕……”小冉眼泪又流了出来,“您再怎么伤心也不能寻短见啊,要是让贝勒爷知道了,更加不待见您了。”
寻短见?这具身体的主人竟是自杀死的?等等,她刚才说什么?嫁到贝勒府?这个才十多岁的小姑娘竟然已经嫁人了?贝勒,这应该是清朝才有的称呼,哪一朝的?
“我寻短见?”我用手按按太阳穴,装出头疼的样子。
“小姐,难道不是吗?我才一错眼,你就从湖边跳下去,幸好那里的水不深,厨房的小卓子又刚好经过,要不然,奴婢就拉不了您上来了。小姐,您可不能这样了,奴婢千拜托万拜托小卓子不要说出去,要不然,那些人更不知会怎么说了。”
小冉呜呜地边哭边说:“虽然贝勒爷不喜欢小姐,但老爷夫人吩咐了奴婢要好好侍候小姐的,若是小姐有个三长两短,奴婢怎么去见老爷夫人?”
我手足无措地看着*边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丫头:“好了,小冉,别哭了,我不是真想寻短见,只是一时脚滑才跌下去的。”
“是,小姐,奴婢知道怎么说了。”小冉一副我了解的样子,看来她认定了她的小姐是自杀的。唉,到底真相是什么,只有那个“小姐”知道了。
苦着脸喝了小冉端来的难喝的中药,我老老实实地躺在*上装病人。
看来这个小冉是陪嫁过来的,跟她的小姐也有段日子了,不像电视上演的那些丫环一样那么守规矩,对小姐就像个管家婆,应该算是“自已人”。
罢了,只好见一步走一步了。可是,谁能告诉我现在到底是哪一年啊?我又是谁?
天刚亮,小冉就来催我起*了:“小姐,快点起*了,等会还要去给福晋请安呢!”
请安?这下糟了,要穿帮了。我还不知道“自己”嫁了谁,这福晋又是什么人物,更不懂该怎么请安,难道像电视中演的甩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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