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端贵妃的嫡兄方南大将军已经受命秘密赶往京城与大殿下等亲兵汇合。坐拥大殿下登上皇位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只是,如今皇上虽然已经不能理事,可以,却还没有到了奄奄一息之际。这让他大为恼火,安插在皇上身边的人每日都将他的一切事无俱细的禀报了给他听。可是,那金丹仿佛失去了灵性般,并没有如从前般渐渐夺去了他的精气神。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难道又是他搞的鬼?”宇文霖浩冷冷说出这话,站在花园里的一株红梅下,他身上披着一件青色的狐狸毛大氅,目光森寒的看向前方,眼里的戾气足以将人冻冰。
身后的赵嵩紧锁了眉目,不免担忧的道:“如此说来,殿下,我们得将计划提前进行了。至少皇上那边,不是还有后招吗?”
“哼!那便依你说的办吧!这一切都是他们逼我的,怪不得我了……”
宇文霖浩低喃着,忽然一阵寒风袭来,吹起树上阵阵红梅,一片片红梅如雨般飘落在地上,有的则飘到男人的身上,此刻的他,映在红梅里的模样,唇若含丹,眼若秋波,发如流苏,可惜身上的杀气太重,让人不堪直视!
金銮殿,鹤渊帝坐在书房前,仔细看着百官们呈上来的折子,书房前恭敬的站着两个大臣。一个是孟阁老,一个是工部侍郎方钏。后者眉目间带着一丝戾气。
“陛下,你身体有恙,就不要太过操劳了。”方钏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戾气更甚,他十分不愉,大殿下为了找到研制金丹花费了那么多的财力和物力。好不容易搞垮了皇上的身体。满以为一切能按计划进行,岂料却有人暗中却了手脚。竟然让皇上渐渐脱离了金丹的控制。真是岂有此理!
今日竟然还将自己召进宫,扬言说要商议国事。哼!这不是自寻死路嘛!不过,想不到孟阁老也在这,一会该如何行事呢!?
皇上听了他假意的劝告,并没有理会,还是仔细的看着手中的奏折,他已经多日没有梳理过朝政。如此鹤渊朝内忧外患,真是让他头痛!但是,辰儿又让他不要理会,好好的养好身子便行了。但是,他知道,自己大限已到!他已准备退位让禅给他,但是,朝堂上还有很多烂滩子要他处理。
不然,若让他冒然登基怕也会麻烦不断!所以,今日他特地解了禁,差人将孟阁老跟方钏召了进宫。商议江南水患,及河北灾民暴动、温疫横行诸事寻求解决的方法。
“两位爱卿,如今朝中内忧外患,相信你们早已焦心不已!今日朕看了几个内阁大臣的奏折,觉得解决的方案不错,尔等应该尽力督促。力求将险情制止,还我鹤渊一个安宁。那朕死得死得瞑目了。”
“皇上,英明!只是,陛下不可自艾自怨,好好养好身子才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大殿下如今处事得体,事事亲力亲为,堪称臣等之典范。我等必定全力协助大殿下将朝中大小事都处理得妥妥当当。”方钏说得是那个理所当然,似乎迫不及待的宣告世人,他真正要追随的人是宇文霖浩。
皇上一听,当即抬眸,生气的拍案而起,“混帐,你说的是什么话!?朕还没有死呢!他宇文霖浩就想独揽大权了吗?怎么也轮不到他在这指手划脚。方钏,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边上的孟阁老整个身子一颤,心里诧异不已!这个方钏是疯了吗?竟然敢当着皇上的面口出狂言。
“皇上息怒!微臣说的是事实,大殿下文武双才,德才兼备,出类拔萃 ,如此踔绝之能,堪当大任!皇上又何必让如此蛟龙困于浅水之中呢!? ”
“你说什么?方钏,这是你对朕说话的态度?朕已经三番五次的容忍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皇上气得猛地一掌拍在案桌上,他是皇者,从来没人敢忤逆,没想到这个方钏仗着方家多年来的势力冲天愈发的不识大体。
方钏见皇帝发怒,心底的怒意更甚,当即就坚硬如铁的道:“皇上,您是安安乐乐的坐在这里,高高在上,万人景仰,可我的家人,之前因为先皇后的死,你事事打压我方家。方家旁系不得入朝为官,嫡系家主却被你长年派去驻扎在边关之地,一年回不到一次。而我却终生效力于工部侍郎这个可有可无的职位。我怎么说也是大殿下的舅舅,亲妹妹惨死宫中,皇上却不闻不问,连安抚一句我们方家也不屑之极!臣今天就是一死,也要向皇上明谏,臣不满,臣心里有滔天的恨意,臣要为家人们报仇!”
听到方钏的话,皇帝此刻心神一动,面色当即灰白起来,身子长时间的站立也显得有点摇摇欲坠,“放肆!这一切都是你们方家咎由自取的,竟妄想高于皇权。”
孟阁老见两人早已怒目相对,眼中的杀气涌现。他心里暗叫了声不好,刚想上前劝说一两句。
皇上却厉声向殿外的侍卫喝道:“武臣,武官,你俩都进来,朕口渴了!”
口渴了需要叫侍卫而不是太监?方钏眼眸一沉,皇帝在防着他,当即,他迅速拍了两掌,就在这时,一伙黑衣人从偏殿里涌了进来,足足有七、八个。
黑衣人一涌进来,当即朝方钏点了点头,这时候的皇上,立即倒抽一口凉气后退了两步,迅速握住案桌下的宝剑,朝众人喝道:“大胆,你们哪来的?方钏,你竟敢刺杀朕!”
“请皇上记住,微臣哪有本事刺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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