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便机灵的低下头,十分委屈的道:“相爷,在下……在下不知道怎么的,刚才喝多了酒,走在回家的路上,刚经过东街的巷口就被人打晕,打晕后就被抬到这里来了。等我一醒来,就看到这位小姐在这里……其它的,在下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话音刚落,众人哗声顿起。这话不是暗示二小姐她偷人吗?
这个还是个有脑子的。可故事编得再好也得看别人愿不愿意听啊?上官堂“哗”的一声上前就踢了他一脚,力气大得惊人,那厮竟一下子起不来身。捂住胸口强忍。
原来她们竟还留着这一手,如果她不是早有准备,那不管得没得手,她上官倩兮都会名声扫地,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了。
如今她为鱼肉我为刀俎!又将如何?上官倩兮一脸镇定的看了床上的上官蕊儿一眼。
看到这里,上官蕊儿推开刘姨娘一个箭步扑下了床,殷殷哭泣道:“父亲,蕊儿是无辜的,我不认识这俩人。别听他们胡说八道,女儿是清白的。”上官蕊儿这下是真的哭了,哭得很难受!心里更是气得要命。这俩人怎么就跑到自己的房间里来,而且吩咐他们说的台词他们还真照说了。可是,也得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目标才是啊!这俩个混球!真是气死她了。
她一说话,其中一个黑衣人便认出了她的声音,立刻就知道她是之前见过面蒙脸的那个雇主。只是如今大家是同一条绳上的蚱蜢,没必要捅破这层纸。只能各自自求多福,说不定还有一丝生机。
上官堂觉得一张老脸都丢尽了,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女儿不但失了清白还毁了名声。他这是造什么孽啊?刘姨娘见上官堂脸色越来越冰冷,右手狠狠的捏成了拳头,知道他已然起了杀心。如果再追问下去说不定会供出自己,与其这样,不如先下手为强。
想罢,刘姨娘哭喊道:“你们俩个天杀的狗东西,单是夜闯相府已够你死一回了。来人,把他们拉下去杖毙。”听罢,其中一个贼人寒着一张脸,朝她冷言吼道:“你这疯婆子,别胡说,我们是有人接应进来的。都说我们是无辜的了。”
刘姨娘忙朝上官蕊儿使了个眼色,上官蕊儿也瞬间明白她的想法,忙不迭的道:“父亲,这俩人的确该死!”
二人一听,顿时惊慌失措,另一个也早已发现她的身份,不免冲口而出喝道:“你这践人是想杀人灭口吗?”
上官堂一双眸子凌厉的射向那俩个贼人,嘶吼道:“你们这俩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不但毁了我女儿的清白还想毁她的名声?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来人,把他们乱棍打死,扔到城外的乱葬岗去。”
“是,老爷!”一众护院忙上前对俩人五花大绑,生怕让其一个不小心逃脱好。那俩人一下子就被拖出了院子,嘴里还在不停的咒骂着。五福紧着双眉,撩手拿起两块破布塞住了他们的嘴。
上官倩兮全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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