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了。我有什么要什么,沒什么就不要什么。”
丛圆心侧头看着她,天边的一丝亮光照射在她的脸上。他将手臂跨在她的脖子上,心里想的一句话是:原來小混混也可以这么优雅啊。
天色大亮的时候,丛圆心终于回医院了。车子停在地下车库,他扭头看看,戴菲正靠在副驾驶上睡的死猪一样。丛圆心考虑了一下,看起來这姑娘肯定要睡的不省人事,就将座椅慢慢放平自己出去了。
病房里宋寒依旧醒着,她脸色很白,一夜沒睡,旁边只有上官夕一人趴在那里守夜。
宋寒一见丛圆心进门马上就坐起來“你终于回來啦~”
上官夕睡眼朦胧的直起腰來“我在这里守了一夜也沒你这待遇啊。”
宋寒马上软声细语的对上官夕道“知道夕哥哥最好了~”
上官夕唉声叹气的站起來,扭动着酸痛的身体走了出去。经过丛圆心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交换了一个表情。他在上官夕的眼睛里明显看见了:“兄弟,好自为之”的意思,顿时觉得事情可能不好。
宋寒眼睛里噙着泪水对他伸出双手,丛圆心抓住她“怎么样,还有不舒服的地方么?”
宋寒摇摇头,眼泪就被摇晃了下來。
丛圆心给她擦着眼泪哄道“不要哭了,都这么大了还哭多丢人呀~”
“你都不要我了,我才不怕丢人呢。”
丛圆心继续擦着“哪有不要你呀,哥哥要一直对你好。”
宋寒拍掉丛圆心的手,歇斯底里的叫“都说了不要你做哥哥你就听不懂听不懂!!!”
丛圆心好言好语的继续哄“你看,哪是我不要你呀,是你不要我了。”
宋寒的精神已经不太好了,她忽然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妈妈和阿姨说要把我嫁给你,你不要我,你要别人了!我不让!谁都不让!”
丛圆心的手臂僵在半空中,眼睛空洞的直视着前方的落地玻璃看向空无一物的天空。他维持了十几年的窗户纸终于被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