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浪猛烈的撞击下还是因为承受不了而开始纷纷散架,我们不得不随手抓住散落在海岸上的甲板。此刻的我们早已筋疲力尽,再也使不上任何力气了,纷纷趴伏在散落的硬质木板上,凭波涛的摆布。
好在此时风暴已有所减小,危险已随我们而去。当紧绷的心放松下来之后,疲倦顷刻袭来,就算趴伏在硬质的木板甲上,也能让我们沉沉睡去,记忆所及真是前所未有的酣甜香沉。
当我一觉醒来后,太阳已从乌云身后探出,火红的阳光照射在我的身体上有种温暖的味道,同时也刺痛着我的眼睛,此时我方才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还活着,从那狂怒的风暴中存活了下来。望向广阔、浩瀚的无尽之海,海水皎洁无比似蔚蓝色的天空,海波平稳如春晨一样。几片薄纱似的轻云从头顶飘然而过,偶尔吹过微风,只吹起了绝细绝细的千万个粼粼的小皱纹,这更使照晒于初夏之太阳光之下的,金光灿烂的水面显得温秀可喜。可是在我的周围,我只见到了一望无际的海水别无他物。霍金斯呢?他去哪了?怎么不见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从我心中冒了出来,难道是我们在睡着后被海浪冲散了。没有了霍金斯,我要如何才能找到去塞拉摩的航线,单不说这些,仅说想要生存下来都非常困难。
海水不停地拍打着浪花,推动着浮木的前进,趴伏在木板上的我突然想到了鲁滨逊,我是否会像他一样漂流到一座无名的、没有人居住的荒岛上去呢,想到这里连我自己都被我的这个奇怪想法给弄笑了……
与此同时,在奥卡兹岛。
一群身着黑色服饰、脸戴红色面罩的海盗们,正在岛屿上进行着地毯式的搜寻,似乎在找一个刚从地牢深处逃脱的囚犯。不过显然,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囚犯,否则不会出动整个海岛团伙。而此时,那个让奥卡兹岛上的海盗千方百计想要搜捕到的人,正漂浮在杜隆塔尔东南方不远处的海滩上,至于为什么会漂浮在那里,没有人知道,除非让他亲口告诉你。
是巧合?还是命运的安排?在同一时刻,两个漂泊在海洋之上的男人,总是会有着某些细微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