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术,在阿契厄斯即将要命中乌尔之书时出现在我面前,用他的黑色雾气抵挡住了我攻击。不过,只需这么点时间就足够了,斯蒂亚克的速度太快了,使用疾奔后的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法师使用了闪现术一般,身形从原地突然消失,在下一刻出现在了阿鲁高身前。既然普通的攻击并不能击破包裹在阿鲁高身上的黑色护盾,那么石灰药粉呢?因为我们的目标并不是阿鲁高,而是乌尔之书。没错,阿鲁高虽然抵挡住了我的进攻,但没能抵挡住斯蒂亚克暗藏于手心之中的药粉,被一下子迷糊了双眼,看不清任何东西。我们当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维克此时已闪现到乌尔之书前,口中默念着我们听不懂的魔法咒语,只见一个火球从他手中升起,炽热的火焰迅速在乌尔之书上燃起,瞬间将书烧成灰烬,也许这是乌尔之书最好的归宿。
在没有了乌尔之书的魔法力量后,围绕在阿鲁高身上的黑色雾气也逐渐消失,似被风吹散,而即将从祭坛旋涡中准备爬出降临人间的魔兽,也在“吱吱吱”的不甘声中随同旋涡彻底消失在人间,以后永远都不会再出现。
“不,不,不。”恢复视力后的阿鲁高在亲眼见到乌尔之书被焚毁,情绪变的异常激动,不顾一切地冲向正在燃烧的乌尔之书,口中不停大声喊叫着。最终在火光中,随同乌尔之书一起燃尽。
遗留下的只有那一个发着淡蓝色光芒的手镯,和一个曾经被狼人所占领城堡的故事。
拂晓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初升的阳光照耀着整个银松森林,带来的是新生命的延续。轻风过耳,远方吟游诗人的声音似乎在风中响起,诉说着那一段过往的故事:
我自流连于格雷迈恩之墙,叹息着轻抚隔世的沧桑。
我自徜徉于洛丹米尔的水,飘离在腐败的气息之上。
卫道士有卫道士的避风港,叛节者有叛节者的理想乡。
魔术师有魔术师的墓志铭,造物主有造物主的礼拜堂。
影牙城堡的新主人,执着于神的疯狂。
牙将被诅咒磨砺,影终被黑夜深藏。
我抬头看银松穹顶的冷光,暗月的辉耀隐约中露出寒芒。
巨大的引力牵动着星辰的轨道,谁又看得到这个世界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