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莫名一紧,看着你唇上微微的红,竟说不出责骂的话,只有痛楚在心中蔓延。”
“见你割腕引血只为救我,我便暗自立誓护你一生,纵然知道你的身份不善。然而我的身体里流淌了你的血,便要将你护于羽翼之下。”
“本是演戏给别人看,而那一刻是真的想吻下了,你手中尖刀逼至腰间,以为我不知?我竟伤心若失……”
“你抛下暗夜回来救我,虽是易容成了别的模样,然而你的气息我早已熟记,不要怪我动了心机,士兵手里拿着的画像是我特意安排的,只想引你入怀!”
“我装成暮曦,与太子联手,将你困于兰花园,只是因为知道了暗夜不善的身份,你若是知道会不会怪我眼见着你伤心,我只想让你自己寻到答案罢了!”
一排排竹简,仿佛是白宇烈隔空传来的信件一般,羽落再度泪如雨下,碎碎骂道,“你这个傻瓜,原来爱得那么早,我只以为你是在做戏给奸细看,只以为是你霸道……”
羽落将所有竹简紧紧的搂进怀中,起身越过程森就往门外走去,脚上仅穿着酒店提供的一次性拖鞋,脚步越来越快,程森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奔出了房间,按下电梯急迫等待着。
“等等我,你要去哪里?”程森取过羽落的鞋,追了上去,只听叮的一声,眼看着羽落失魂落魄的上了电梯,程森抬头看了一眼,只见电梯下行,心中似乎安稳不少,转头从楼道往下追去,看她那副模样,真怕她会极端的抱着那一堆竹子从楼上一头跳下。
汽车轰鸣,然后箭一般的窜了出去,紧随着前面的出租车一路奔驰,程森盯着出租车里面的动静,他不清楚羽落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更不知道她这是要去哪里,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摸向自己的裤兜,那把梅花匕安然的躺在里面,程森纠结着,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何鬼使神差的将梅花匕藏了起来,更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说了谎话。
出租车围着这座小城一圈又一圈的转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最后终于在一个山脚下停了下来,此刻夜色已深,羽落下了车,抱着一堆竹简朝山上跑去,程森停好车,紧随其后的追去,静谧的夜被程森的喊声划破,“羽落,于羽落……”
漆黑的山林间,弯曲的小路直通山顶,那道倔强的身影已经看不清楚,程森想起羽落晕到时的情景,不由得心头一紧,开始埋怨自己编造的谎话,若是告诉她梅花匕还在,想必她也不会突然这般疯狂起来,若是羽落因此受了伤,自己就,就照顾她一辈子。
程森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对自己突然冒出来的这种想法鄙夷,快速的朝山顶跑去,行至山顶之上竟是空无一人,程森只觉得自己的心被吊了起来,脑中闪过于羽落飞身而下的情景,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回荡在山谷间,“羽落……”
“不会的,不会的!”程森摸着裤兜里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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