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户关好,吹熄了烛火,心中五味杂陈,毕竟那是溪顺国的公主,虽不千娇百媚,却年轻朝气,男人,那个不喜欢新鲜,况且又是生在这个时代,三妻四妾本就平常,为了平定三国修好的状态,皇上立了秋僮公主为后,白宇烈取了公主为妃,这便是最好的结局,是自己太过执着了。
羽落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突然想起大师的话,自己不属于这里,就该哪来哪去!或许是自己贪图了这段感情,才久久不舍离去的吧!
突如其来的脚步声,让羽落心头一紧,如此熟悉让她心中燃起委屈和埋怨,漆黑的夜里,房门被推开,一道身影印在木质的地面上,身后的星光太过璀璨,羽落慌乱的坐起身,漆黑的房间,她水滟滟的目光淹没了一切,羽落咬住嘴唇,冷冷的说了句,“还来这里做什么?”
来人没有说话,仅是透过这黑网一样的夜静立在门前看着那双晶亮的眼睛,双手垂在身侧紧捏成拳,右手里面似乎握着什么东西,短暂的一刻钟变成了漫长的一个世纪,羽落甚至觉得这世间比她穿越来此的数十年还要坑长。
紧接着是缓慢而又沉重的脚步声,一下下的朝羽落的床边逼来,每一下落脚的声音都仿佛踏在羽落的胸口一般,隐隐的感觉到愤然的气息,在距离床边两步的地方,脚步声停下,随之飘入耳垂的便是白宇烈更加冰冷的声音,只见他摊开右手,“寓意着什么?”
羽落一愣,不知道白宇烈口中的话所为何意,只听他突然近乎于咆哮的声音,“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羽落用力等着他的手掌,却完全看不清他掌心托着的所谓何物,心中也气恼难当,这许久未见,他竟是来对自己质问的,枉费自己的魂牵梦绕,最初的希望和幻想变成了泡影,羽落以为再见面的场景会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会在影影绰绰的林荫小路上相拥入怀,他会伸出手揉着她的额头,会亲吻会安慰。
一丝冷笑,“王妃可还好?”
白宇烈举起手中的东西奋力的摔向地面,哗啦一声传来泥瓦破碎的声音,羽落被他这突入起来得声音吓得一惊,心下已经猜到他摔的是什么东西,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摸索着将残存捧了起来,果不其然,是她托付翠依带去的那个小瓷娃娃,他竟毫不留情的摔了,这层意思显而易见,是恩断义绝。
黑暗中,白宇烈看不见羽落砸在掌心大滴的泪花,更看不清她已经咬破的嘴唇,羽落半俯在地上,平静了一下气息,倔强如斯,冷声回答,“王爷的意思羽落已经领悟了,王爷可以走了!”
白宇烈哽着一口气,他要的不是这种冷漠,他不懂女儿心,一直倾尽全力的试图了解,他以为自己已经将羽落的性情摸透,以为她只是个表情冷血的刺客,早就被他的双手捂化了,没有想到她是真的冷血,竟然差人送东西来与他一拍两散,只因为自己冤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