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也抻着脖子看,好奇着像主上这种粗心的大男子能买些什么东西,羽落见了赶紧用手捂住,脸上有些羞涩。
“你们主子怎不亲自前来?”
“主子一听说姑娘在冰凉的湖水中游泳不顾身体的疲惫便奔了出来,谁知道皇上竟突然下来圣旨,让他即刻启程!”
“走了!去哪?”
那暗卫仿佛自言自语一般,“总觉得奇怪,那日就是,主上从听风堂出来便被太子召进宫里,一连着忙碌了十几日,今天才回来不过半日又被招走了,纵使眼下是国家换主的重要时刻,朝中大臣名将众多也犯不上全让主上干啊!”
本来看着大树站着的羽落猛的上前两步,一把握住暗卫的肩膀,“你说什么?白宇烈前些日子一直没在府里?”
回话的暗卫被吓了一跳,“你手上拿着的东西就是主上从江西带回来得,许是想姑娘想得紧了,往返于两地竟然仅用了这些时日。”
羽落的手垂下,“这么说我是上当了,一切都是那小公主故意的!怕是安排白宇烈离开也是她去哀求皇上的!”
“主上派我们二人保护姑娘,天色已晚,姑娘随我们回听风堂吧!”
“回去,看看那小公主还能玩出什么把戏!”
此刻,羽落站在王府的大门口冷笑,好个狡猾的小公主,人小鬼大,这是连王府都不让她进了,竟然将皇后都抬出来了,皇宫之内人人都说着不再反对自己与白宇烈,却是人人都在与之作对,老王爷和周将军那两个老爹算是白认了,以前信誓旦旦的说会代替自己的爹爹保护自己,眼下遇见了事情,这两个老爹纷纷躲回了遥远的边城,当真是眼不见心不烦。
“郡主,走吧,皇后还在寝宫等着你呢!”
羽落回了神,看着前来‘请’她的宦官,极为恭敬的说,“有劳公公带路了!”话语温润如水,无懈可击,其实心里恨得牙痒。
举步上轿的瞬间,看到小公主一身男装的装扮出了王府,羽落蹙眉,这身装扮,这身装扮不就是自己化身墨魂时的衣装。
不用问羽落也了然,小公主真是好心机,先是制造与白宇烈圆方的情景将自己逼走,她是算准了白宇烈赶回来的时间能刚好看到被惹怒的自己及其暴力的打人一幕,让自己在白宇烈心中形象无存,再将自己和白宇烈分开,让彼此连见面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恐怖的是身边的这些人都已经为她所用了。
虽然明知如此,而羽落却不能反抗,以前做墨魂的时候一直反感着,希望有一天能够做一个普通的人,在阳光下自在行走,现在这个愿望终于得以实现了,而她却怀念那些肆意妄为的日子。
坐在这顶宫中之人才坐得起的轿子里,顶着郡主的头衔,一身的绫罗绸缎,这一切仿佛是禁锢她的盔甲一般,不是她不想撕扯,而是为了白宇烈她不能撕扯,一颗心随着轿子的颠簸摇晃而起伏着,她担心白宇烈会真的将一身男装的小公主当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