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除了你我不碰任何人!”
白宇烈紧握着她的双肩,将她推离了一些,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找到了自己的衣衫,这长袍穿在她的身上无比宽大,袖子挽了好几层才能露出她纤细的手腕,“你穿了男装,是想去哪?天涯还是海角,怎么总是想着放弃我?”
整整一宿未眠的白宇烈已经被搅得头痛欲裂,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大脑,有些埋怨的说道,“你就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我,当初,当初你明知道暗夜的欺骗却宁愿选择相信,你还是爱他比我多?”
羽落一把拍开他的两只手,也有些生气他的旧事重提,“白宇烈你几时是这种小肚鸡肠的人,如今怎变成这样?”
白宇烈愣在原地,是啊,自己竟变得如此不冷静,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自己从来都能镇定自若的对待,然而面对羽落的问题,却变得如此急躁、沉不住气。
“我不该提及过往,我只是急了,不想让你离开罢了!”
“我几时说过我要离开,你一看到我便扑了上来,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
“你没有要走?”
“走,自然是要走!”
“你这是什么意思?”白宇烈的一颗心仿佛放在了秋千上一般,时而荡起时而跌落。
羽落看着他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会明亮一会黯淡,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纠结,便笑着解释道,“我说的走是指随你回王府,昨晚你和李旭龙的谈话我听得一清二楚,心里着实很难过,我知道你也定是一宿未眠,明知道你也在煎熬着,我却没有勇气走进这间房,后来冷静下来,我自问,能不能过没有你的生活,答案是肯定的,之前的生命里没有你我也活得好好的,所以纵使是失去了你我一样能生存下去……”
白宇烈已经退回床边再度颓然的坐了下去,羽落说的句句属实,她是一个独立性很强的女子,与这个时代需要男子养活才能生存的女子不同,她的自立能力不亚于男子,离开自己,她也能如鱼得水一般的生活。
“我不能放你走!”白宇烈抬起头盯住羽落的双眸,那眼光里的坚定让人不容质疑,“纵使你反抗,我也要将你囚禁在我身边,你,你打不过我的,你逃不掉的!”
羽落看着此刻一脸疲惫却又倔强神态的白宇烈,这话若是换做旁人说,她定会一飞刀让对方闭上嘴,然而是白宇烈说出来的,让她心里顿升温暖,她要他的爱如此霸道和自私,来显示她的不可或缺。
羽落不禁笑出了声,“我还没有说完,这个世界谁少了谁都一样活,然而活法却不同,如果没有你我怎会觉得幸福,我只是冷静的分析了一下,不想行尸走肉一般,便只能选择大度的容忍。两个人在一起,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这一宿的翻来覆去,我甚至想要偷偷的一走了之,却又迈不开离去的步子,我跟你回去,宁愿被你金屋藏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