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晶莹越来越重,堪比串成线的雨滴,白宇烈将羽落的手举到了眼前,轻轻吻上,却触到她两指间磨出的茧上,眼中满是心痛,拉着她便进了屋,看着一侧书案上是堆积如山的书籍和手抄的字迹。
“皇后罚你?”
“趁此机会多学习学习也是好事。”羽落故意说得风轻云淡,就是怕他担心。
白宇烈细细的摸着她手上的茧子,“皇上赐婚了……”说着欲言又止。
羽落低头摆弄着他的手指,岔开他的话题,“你这样贸然来此很危险的!”
“羽落,皇上赐婚了,不仅给你打了一道圣旨,同时也给我下了一道,为了两国修好,命我下月初五迎娶溪顺国的小公主!”白宇烈害怕,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他知道她要的是一心一意。
说着一把将其抱紧在怀,仿似担心她会突然不要自己一般,“羽落,不要离开我!”
羽落的心沉了又沉,感觉坠入深渊一般,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雷声,一颗心喧嚣着,她不是这个时空的人,自然也没有这个时代的坚贞和保守,她并不想颠覆一切,然而这不公的命运她定不遵从。
羽落似乎已经习惯了在最悲伤的时候微笑,以此来掩饰自己的软弱,仿佛完全没有听到白宇烈说的话一般,伸手摸了摸他身上的衣衫,不禁笑道,“看看我们俩的狼狈模样,衣衫都已经湿尽了,这雨不知会下到什么时候,佛堂清静,不会有人来此打扰的。”
说着内力一出竟将门上的锁推动,随着哐当一声,大门被落了锁。
白宇烈激动的两只手握住羽落的肩膀,“你的武功恢复了?”仅是片刻眼中又落寞,“他来找过你?”
“你这是吃醋了?”
白宇烈摇头否认,却说道,“为何你不是一生下来就只认识我?”
“他没来,是派他弟弟来给我送解药的,我已经将那套喜服还给他了,白宇烈,虽然没能第一个认识你,你却注定是我唯一的……”
“羽落,你也是我的唯一!”说着大掌托住羽落的脖颈,近乎于疯狂的吻上了红唇,将羽落尚未说完的话一并吞进了肚子里。
一吻长驱直入,这久违的味道和感觉终于被重温,这些时日以来的相离简直是一种致命的煎熬,白宇烈每日都找着各种借口进宫,虽见不到她,但这距离的拉近让他心里安稳。
这一吻之中融合了太多的情绪,对羽落的思念、对事态的不公、对皇上的愤恼……
力道一带,抱拥着羽落向佛像后身的那个房间退去,脚步凌乱屡次撞在桌子边缘和墙壁之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羽落有些吃不消,仅能慌乱的迎合着,今日的他不似以往的温情,近乎于粗暴,羽落感觉唇上传来了肿胀的疼痛,却不想推开他,只想跟着他的呼吸沦陷。
长袍绊脚,两人步伐一乱不甚跌落在地,羽落枕在他的手掌之上,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