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些!”
白宇烈刚想恶语相向,便被羽落的话堵了回去,因为这也是他好奇的。
羽落仰起脸迎上白宇烈的目光,“若是你们同时遇见危难,我想我会先救暗夜,我见不得他死!”
白宇烈闪亮的眸子突然变得暗淡无光,举步便朝前走去,与羽落擦肩而过,甚至连余光都没有看向羽落,一颗心好像被她狠狠的捏了一把,眼前本来惬意的风光瞬间变得伤情,原来在她心里根本没有自己的位置,或许早就应该想到,却还抱着希望。
只听身后的声音略微急迫,“我见不得他死,却不愿意陪他一起死……”
白宇烈停下脚步,反复的念着她的这句话,分析着话里面隐藏的含义,腰间突然一紧,白宇烈低头看去,是羽落修长的手臂,那双纤纤玉手就环在自己的腰间。
感觉她的头靠到了自己的背上,白宇烈站得笔直,身体僵硬了一般,一动不敢动,等着羽落接下来的话,“不要怪我心中的迷茫,暗夜是我来这世上第一个认识的人,对我又极好,在我心里根深蒂固的认为我就该是爱他的,离开霜凌谷我便认识了你,与你之间本是场戏,我总解释为太过入戏罢了,也疑惑着为何和撇下暗夜不顾性命的跑回煦灵城救你,看见你在槐香楼冬梅的房间里抱着她,便气恼的去砸窗户,好多异样的举动我都无法找到解释,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隐隐的觉得对不起暗夜……”
白宇烈低头看着抱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轻轻覆上,“是我不好,我心中早就有数,知道你已不知不觉的喜欢上我,却又眼睁睁看着你朝真相走去,明知道暗夜的身份被揭发你会受伤,却忍不住自私的将你推向真相。”
“你早知暗夜的身份?”
“查到了蛛丝马迹,我只想让你亲自验证罢了!”
“你是想看我对他死心?”
“我是想让你能看透你自己的真心偏向何方?你早就偏向了我这里,难道你不知?”
“白宇烈,你真是坏!”羽落松开手,原来他早就将自己看透,却装傻一般的看着自己在漩涡里面挣扎。
腰上的束缚不在,白宇烈连忙回了身一把拉住羽落松落的手,“你别生气,冬梅是我的手下,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我知道那个丑丑的铁柱是你易容装得,我是故意气你,想让你吃醋的,你拿着石头砸窗户,你可知道我心中多欢喜,那晚我忐忑着,若是你能眼见着我与她在一起却毫无举动,我怕是真的会沦陷,然而你跟来了,还连着砸了两次窗户,我,我便再不能放手成全。你和暗夜藏在那个长巷的小院落里,我便日夜的守在周围,我真怕,真怕……”
“你怕我会跟他在一起?”
白宇烈点头,“当我看到每天早晨你们都是从不同的房间走出,一颗悬着的心才能跌回实处。”
“难道你每晚都不睡,就守在暗处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