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我胡言还是他不敢面对,不要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若是不知,为何派李旭龙去佛堂阻止,你是怕我查到关于当年事情的蛛丝马迹!”
太子心虚的往后退去,“我不知道,这是父皇吩咐的,他说你会好奇佛堂闹鬼的事情,怕你常去若是恰巧鬼上身便会破了你身上的圣血,他说打消你好奇心的最好办法就是将你吓退,再不去佛堂,所以我才让李旭龙跟着你的!”
羽落停住脚步,从太子的双眸直看进他的心里,他不似在说谎。
羽落嘲笑起来,再度向太子步步逼去,眼中闪动着所有的怨恨和命运的不公,“你那皇上老子还真是胆小,这见不得光的隐晦事情压了他一辈子,现在他已经老了竟还不敢认错,连你都瞒?那就让我来告诉你,是你父皇垂涎我母亲的美貌,动了强抢的心思,皇后嫉妒心起,竟一把火烧了刘府,幸被皇上发现才将我娘亲救了,他却自私的想要占为己有,隐瞒了她还活着的消息。我爹在前线为他效命,以为娘亲死了,便一蹶不振,战死杀场!真正杀了我爹的凶手并非是姬云氏,而是你的父皇!”
马车的门被一路后退的太子撞开,白宇烈停住奔来的脚步,远远的看着太子从马车上退了下来,而羽落则是步步紧逼的跟了出来,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懂她,以她的性格,若是太子碰了她,她定会与太子拼个你死我活的,只是他没有想到竟是这番场景。
羽落停住脚步仰头大笑,然后咬着后牙根狠狠的说道,“对,暗夜并非是我的仇人,姬云氏也不是我该恨的,你的皇上老子才是我该恨的,你带我回去,我要找他讨个说法,白羿浅你也该去看看我娘亲才对,那脸上一道道的伤疤如同她的生命一般,本是花开的年纪却被你的父皇摧残得提早凋零,而现在你又如同你的父皇一般,只因我身上这奇异的血,便要再走一遍他的老路!真是可悲!”
羽落言语里的张狂让太子无地自容,扬起手无意识的扇了过去,眼见着伤势未愈的羽落犹如落叶一般的倒了下去,太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下一片内疚,而他是太子,众目睽睽之下他需要端着身份的架子。
羽落抬眼朝太子的身后瞪去,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两手撑地艰难的站起身,脸色苍白如纸,在阳光下看着甚至刺眼,唇色也变成了紫色。
羽落那淡然的表情与她身上的伤痛极其反差,让人看了不禁害怕。
一股怒火直冲太子心间,回身朝白宇烈走去,心知羽落的摇头和忍痛是做给白宇烈看的,太子自然的解释为自己乃是为了尊贵的威严。
一把抓住白宇烈的衣领,另一只握拳的手已经挥去,白宇烈闪身躲过,不想再忍,他怎受得了羽落委屈!同样举起拳头直击而去,出拳之快让人无暇反应。
力道受阻,拳头停在了太子的眼前,白宇烈回身看去,只见羽落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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