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刀的那边胸口,那里比重伤那边更痛。
微笑,浅浅的酒窝、淡淡的笑,这是羽落能送给他最后的礼物,暗夜站在即将关闭的石门后面,凝眸看着羽落,四目相对,缝隙越来越小,能看到的彼此越来越少,直到那一双含着水雾的眸子消失在石门的另一端,羽落终于应声倒地。
第一个奔进地宫入口的人自然是白宇烈,几步跳上高台抱起羽落便要走,却被羽落一把推开,奋力起身踉跄着朝石门跑去,拦在一群正想通过石门捉拿暗夜的士兵面前。
白宇烈也连忙跟了过去,“你受伤了,跟我走,外面有太医。”
羽落靠在石门上,展开双臂,亦如当初在太子书房前护着暗夜一般,帮他抵住所有的追兵、护住他唯一的退路,“我求你,不要再追!让他走!”
一道石门隔住永生,石门后终于传来脚步声,她知道他是不放心自己所以一直没有走,而下听到“太医”那两个字他才安心离去的。
“你傻了不成?他这般伤你,定是恨你入骨,他是狠了心想要你的命!”
羽落的身体顺着石门滑坐下去,一身的红装妖娆,嘴角溢出的血已经干了,那把深深刺进左心房的飞刀被她一把拔下,血喷涌而出,此刻的笑容凄美绝艳。
白宇烈心下一惊,“你这是一心寻死?”连忙蹲身大掌按在她的伤口上。
羽落再也控制不住剧烈颤抖的身体,“他,怎会不爱我!他知道我的心脏长在相反的一侧,所以才选择亲自动手,只为保我一命。他是真的想娶我了,只是我不能嫁他!”
羽落转头看向高台上那喜服的外袍,站起身又摇晃着轰然倒进白宇烈的怀里,这没有哭闹,仅是含泪微笑的表情,更让白宇烈心酸。
“你怎么这么傻?”
“白宇烈,放过他,只当我将命还给了他!带我去找太医吧!”语气里的平静让人觉得更加慌乱。
白宇烈心里不是滋味,并非是嫉妒,而是心疼她,对着士兵吩咐道,“撤!”
“小王爷……”士兵首领满心疑义。
白宇烈怒吼了一声,“还不快撤!”
地宫里的士兵闻言快速撤出,直到仅剩下她和白宇烈两个人,她才安了心的将头靠近他的怀里,轻轻闭上了眼,她累了,也能感觉到痛了。
羽落睁开眼睛,脑子断片一般,只见自己被泡在浴桶之中,犹如当年在王爷府里,一条长长的布条将她捆绑着,另一头吊在房梁之上,是为了固定她不滑进桶内淹死。
低头看了看自己,倒吸一口凉气,当年白宇烈是用被子将自己包裹严实的,而今天却是被脱个精光,左胸口的伤口被白色的纱布缠了好几圈,好像是为了防水。
羽落伸出手想要解开绑着自己的布条,却不想牵动了伤口,一声轻微的“嘶”划出嘴角,房门连忙被推开。
羽落愣在桶中目瞪口呆,片刻后才想起来大骂道,“淫贼!”
白宇烈被骂醒了一般,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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