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温润,动作轻柔的好似换了一个人,捧着她腰身的手也好比捧着易碎的琉璃,进入的瞬间不再有痛楚而是痉挛的快感。
她抵御不了他的挑逗,那潮汐好似海浪一般一浪高过一浪的拍打着她,她学会了放肆的叫、随心所欲一般,不再言恨,随着他的轻重缓急,时而轻哼、时而怒骂、时而哀嚎……
随着一声,“我来了!”白羿飞融进她的身体,轻缓而有力的撞击着她的敏感,周婉莹轻哼一声,一只手已经垂到床下摸索着将那柄飞刀拿在了手中,一只手环着他的脖颈,用最诱人的声音给他助兴,分散他所有的注意力,握刀的手举起,在黑暗中已经悬在他的后颈。
只要猛力的刺下,周婉莹有把握一刀便了结了他,突听他在强有力的运动中颤着声音问道,“若是怀上了,该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才好?若是女孩就叫莹飞,若是男孩就叫飞迎……”
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进入到登峰造极的状态,周婉莹被带动得欲罢不能,那只搂着他脖颈的手收了力道,身体已经情不自禁的弓起贴近他的怀里,白羿飞低吼一声终于停下了动作,却是半响抱着她的腰身没有躺下,一直僵硬着身体,直到身体变空才喘着粗气压在她的身上。
眼泪如同清泉一般的划过婉莹的脸庞,毫无声息的滴落,手上握着的那般飞刀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她轻声念道,“白羿飞,我恨你!”
“我知道,你恨我,恨不得杀了我,怎奈你没有力气!”
睡梦中羽落只觉得身体无力,四肢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睁开眼发现是在一辆马车上,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身体不受思想的操控,是被点了穴道。
低眉看向自己身上的衣衫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谁将自己的喜袍脱去换了这淡粉色的裹身长裙,肩膀上仅罩着同色系的轻薄云烟衫。
她看不到车里还有没有其他人,只得试探的喊道,“萧玉?太子顾?”却没有得到一丝回答,屏住呼吸凝听着周遭的声息,却发现自己不仅被点了穴,连身体里游走的那条如同小蛇一般的内力都没有了,羽落绝望的发现没了内力后,她屏息凝神也只能听到马蹄声。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自己回身上了花轿,然后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就如同失意一般。车轮颠簸摇晃,羽落的一双眼睛极为沉重,身体虚弱只觉得想睡,睁睁合合之间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待她再次醒来,身体已经恢复了常人的体能,她坐起身寻看着四周。
翠绿色的纱幔垂坠,营造出一种梦境中的朦胧,四周的石壁采用上好的锦缎包裹,室内的顶端用与床幔相同颜色的纱幔装饰,极尽奢华的红木嵌玉床发出淡淡的幽香。
眼前的房间极为简洁,是羽落喜欢的简约风格,淡淡的花香充斥着她的鼻息,站起身,看着自己只能踱步如莲的行走,羽落笑自己之前太过男孩子气了,这下好,想走快都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