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清楚他为何会推开我!”
羽落避而不答,而是劝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跟你抢他,你知道王爷府里全是白羿飞的眼线,我不过是想帮他掩藏好罢了!在这里看到的一切我闭口不言,大战已去,我既然知道你在这里,想必你爹和白宇烈很快就能将你救出,到时候国泰民安,你还是白宇烈的王妃,这里的一切你只当是南柯一梦罢了!”
周婉莹冷笑,突然疯了一般的撕开自己的宽袍,只见娇嫩的胴体之上,青红一片,胸口秘密的吻痕犹如一条条小鱼一般随着她起伏的喘息而游走着,此刻眼中不再悬泪,仿佛干涸了一般,脸上竟是一抹自嘲的笑,“还洗的掉吗,你认为还洗的掉吗?满身都是他的痕迹,你要我还怎样去抱拥宇烈,毁了,已经全都被他毁了!我怕是回不去了!”
这话说得羽落心惊,唯一能做的便是将她的衣衫笼起,将她拉至自己的怀中,人与人之间最好的安慰便是紧紧的拥抱,羽落使了全力,觉得只有这样才能给她活下去的力量。
婉莹伏在她的耳边,“他爱上你了,眼里看到的只有你,你竟傻傻的以为他只是在演戏?在边城的将军府里,爹爹将你拉进后屋我便看出来他的在意了,那眼光恨不得打我爹一顿。我对感情本就敏感,他虽嘴上说是在演戏,却是三分的假七分的真,我从小便与他相识,真会不了解!”
羽落一皱眉,只觉肩头一凉、随后便是尖锐的痛楚,她却没有躲开,半响说道,“你中了他的毒,莫不要太过用力,会伤到牙齿!”
周婉莹松了口,向后倒去,仅是这样便已经消耗了她所有的力气。
羽落看了看肩上带血的牙印,伸手将衣衫整理,“这样你便泄了气吗?”
周婉莹点了点头,“本来想不通,今日终于明白他为何会爱上你,你为他做了很多!”
“我为他?我何时为他?”
“是你引血救了他,也是你不顾河流湍急赶回煦灵城去阻止顾施铭的人给他下毒的,你的任务里明明有杀他这一项,然而你却迟迟未做,你在他左右难道不是为了护着他,你担心霜凌谷的人会对他下手……”
羽落腾的站起身,“胡说,你怎么知道!”
“我虽在这里暗无天日,却比以前更加明镜,白羿飞跟我说了太多的话,虽然没有挑明,今日见了你,知道羽落便是墨魂,墨魂便是羽落,将听到的所有事情结合到一起也不难想出。”
“没有的事,我对他仅是因为他是老王爷的儿子,我认了老王爷和周将军为老爹,便必须保护你和他!”
“不要把自己说得如此高尚,你才没有那份胸襟,你不过是随着自己的心行事罢了!”
羽落嗤笑,“我不想因为这子虚乌有的事情与你争辩,我难得进来见你,只想告诉你,白宇烈快来了,你等着他便是!”说罢从怀里拿出解药递给周婉莹,“一早便猜到他会用这种下三滥的办法制服你,我虽不能现在就将你带走,但你服下它便能与之抗争,这把刀给你,阉了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