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施铭两手背后,将一双眼睛凑得近了,仅是一瞬间便站直了身体,“当年在钰珑雪山下看到你的时候,你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孩童,我竟完全没有看出你是个女童来,你的举止言行扮得天衣无缝。知道你是女儿身的时候我完全无法想象,没想到你的眉眼竟是这般娇柔,我一度将你想得其貌不扬!”
顾施铭顿了顿接着说道,“既然你甘愿做棋子将霜凌谷的人引出来,我也不妨告诉你,霜凌谷换了新任的谷主,年轻有为,乃是你身边之人,现在联想起之前的事情,我终于明了霜凌谷与我合作时所有怪异的举动,他们藏得可真是深啊!”
“羽落愿意洗耳恭听!”说罢便坐下了身,等着顾施铭给她讲他所了解到的那个坑长的故事。
“听了这些你竟是面无表情,不愧是霜凌谷最好的刺客,当真无情至极,若是旁的女子怕是早就哭天抢地了,这么多年一直被玩弄于鼓掌之中,今日揭晓你竟能如此风轻云淡?”
羽落淡淡笑了笑,“若是我说我的眼泪太过透明,常人根本看不见你会信吗?听你讲着,我仿佛仅是在听旁人的故事罢了!还是老谷主的那句话说的好,‘刺客不配有感情,感情只能成为把柄。’这句话早就根深蒂固,所以太子顾也别期望着能拿捏住我!”
“好,当初选定你就是因为你这冷漠的眼神和寒凉的话语!现在怕是不必我拿捏你,你比我更像挖出霜凌谷的人一问究竟!”
“就按我说的做吧!”羽落言语中风平浪静,内力里却是波涛汹涌。
“这,你真的愿意这样做?”顾施铭一直苦恼于怎样将霜凌谷的人引出来,没想到竟有如此简单的方法,不过是演一场戏罢了。
羽落跪身,“羽落身体里一半流着溪顺国族人的血,为太子效命实属本命,既然一切事情已经揭晓,羽落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只有一事相劝,君王都有野心,羽落十分理解,但眼下以溪顺国的国力似乎根本不能与霄暄国对抗,若非要执意为之,怕是损伤更大,不如明哲保身,先增强国力再说,等他日时机成熟了再做打算,太子何不放下姿态,这一刻的委屈乃是为了下一刻的崛起,做大事之人不该在乎这些小节的!”
太子顾站起身,“你的意思是让我先去讨好霄暄国?你这话究竟是站在哪一方说的?毕竟你的父亲是霄暄国的平西王!”
“羽落之前没能站在溪顺国这一边乃是被假象蒙蔽,一直以为纵火杀我全家之人乃是溪顺国,更以为溪顺国与霜凌谷勾结才害得父王战死杀场,原来竟是个天大的乌龙。”
太子顾从来没有这般畅所欲言过,眼前的女子竟如同他的莫逆之交,晨欢午哀,人世间的变故突如其来,这风云莫测的人际关系竟好比三月的扬州一般,随时天晴、随时阴雨。
羽落也从未想过事情竟是这般的转机,当一切揭晓,自己一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