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太子看着眼前一头墨色长发披散而开的羽落,一身白色衣装,脸上原本的粉饰都被卸去,淡然得如同质朴的裸玉一般,只待有心人的雕琢,终于了然这般个性的奇女子难怪白宇烈会爱上,就连自己的心神都快被俘虏了。
此刻她的眼中洋溢着满满的自信和得意,这双总是藏在刘海后面的眸子犹如深深的海洋,将他整个人吸了进去,终于明白她时时的掩藏,原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嘴边不自觉的说了句:“红颜祸水!”。
羽落身体一僵,想起暗夜曾抚着她的脸庞说过这句话,羽落突然觉得冷,她想念那个曾经温暖她的少年,然而世态变迁,他似乎不再是心中的那个他了,有些秘密羽落不愿去探索,她怕那是自己无力承受的,她一直沒有去找暗夜,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对,她不敢,犹然想起在钰珑雪山的山洞里,暗夜下意识做出的那个摸着耳垂一拍脸颊的小动作,她的心便死了,却又隐隐的不想相信,他的暗夜,她年少时寄托所有的那个少年郎竟然……
羽落哽咽了一下,瞬间恢复常态,将脑中的影子驱散,伸出手将太子的外袍解开,然后撕成一条一条的,将太子整个人用布条捆绑在木柱之上,伸手在他的腰间摸索,将腰上挂着的两个玉佩解了下來,通关玉佩揣进了怀里,另一个装饰的玉佩挂在了腰间。
“让你听信你老子的话跟我玩暧昧,我才不吃那套,我不属于任何人,除非我心甘情愿,想要将我绑在身边给你生孩子,妄想!”说罢毫不留情的连着两记掌劈,竟见他沒有晕,还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羽落气极,伸出拳头快速击的打在太子的肚子上,只听太子一声闷哼,干呕着一下将堵嘴的布吐了出來。
沒等太子喊叫,羽落身影一飘已经出了凉亭,却愣在原地,看着停在不远处高马上坐着的人,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哀痛,再回身,只见太子已经走出凉亭,不知何时竟将身上被羽落撕坏捆绑他的外袍脱了,毫不避讳的穿着中衣,衣领微微的敞开着,近在咫尺的站在羽落身后。
似乎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白宇烈翻身下马,给太子见礼,竟顺带着说了句:“良娣好!”
羽落披散着的长发让他触目的痛,她那句:“大胆奴才,良娣和太子惜别,你们也敢上前窥视!”不停的回荡在耳边。
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白宇烈一丝苦笑,帮他稳住太子位,最后连自己心爱的女人也要一并送给他,不然还能怎样,或许这全天下唯有太子才能配得上她,或许他日太子也能如自己一般极度的宠爱她,让她成为这霄暄国的后。
“宇烈无意打扰太子和良娣,不过是前往南边城恰巧路过,二位慢聊,宇烈先行告辞!”说着不等太子回话便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羽落茫然回身看向太子,不气也不恼,毫无情感的说道:“太子真是好算计,看來羽落的性情已经被太子摸透,知道怎样能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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