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感情的事情是勉强不了的,性情不和是很难将就的。
只听太子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圆桌前坐下,看着羽落手中的茶说道:“喝隔夜茶最不好,來人啊!去煮新茶來,我要和良娣一起品茶!”
羽落喝了满口的茶喷了出去,提着袖笼擦了擦嘴:“太子,我求你了还不成,你别忍我,你这般礼让比打我一顿还难受!”
“父皇主意已定,我也接受了现实,本來还忌讳着白宇烈不能将你放下,沒想到他昨晚竟然只是求我好好照顾你,少了他的芥蒂,我心中毫无阻碍,我劝你也接受现实!”
“陈世美,若是不林盛国出大量国力去查找霜凌谷的下落,对他们造成了威胁,霜凌谷根本不可能撤出与白羿飞和太子顾的联手,你不仅不感谢,反而背叛慕容公主!”
“奇怪,自古以來男子都是三妻四妾,更何况我是太子,妻妾成群繁衍子嗣乃是正道,就算不娶你也会娶别人的,慕容若是识大体便不会有任何异议!”
羽落险些忘了自己现代人的想法在这里根本行不通,更忘了帮老公找小三在这个时代的盛行程度,能找到优良的小三的老婆才是好老婆。
“你还沒有告诉我突然转变想法的原因是什么?别说你认命,事情一定不会如此简单!”
太子站起身,沒有回答羽落的问題,仅是淡漠的说道:“不要去探究缘由,太聪明的女人必然活得辛苦!”说完便走了出去。
羽落念着他口中的话,从怀里拿出在佛像肩头披风下押着的那块布料,抖开仔细一看,竟然是个红色的肚兜,这肚兜的大小显然是个百日孩童的。
谁会将一个小孩的肚兜藏在披风下面呢?若不是自己看到佛像的脸上沾染了脏东西,好心上去擦拭也不能发现这个被压在披风下面,仅露出一个小角的肚兜。
羽落在肚兜上细细的摸去,除了正中绣着一个莲花的图案之外便再无其他,本以为会得到一些讯息,却是空欢喜一场,将肚兜叠起揣回怀中,羽落叹了口气,暗中监视她的高手是谁的人她不知道,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已经打草惊蛇,以后再去佛堂想必也查不出什么來了。
羽落在屋子里來回徘徊,正愁沒有借口去皇后娘娘的寝宫,伺候的丫鬟便带话來说皇后有请,她怀疑在暗中监视她的人是皇后派來的,简单整理了下衣衫便跟着丫鬟朝坤宁宫走去。
出了太子的庆安宫便与一人迎头遇上,羽落蹙眉看着眼前的男子,终于想起此人乃是学士府的李旭龙,面上是个温雅的书生,实则功夫了得,羽落曾夜潜学士府完成顾施铭的任务与之交手过。
由于互不熟悉仅是微微俯礼便擦肩而过,羽落回头看去见李旭龙进了太子的院落,听到身前的丫鬟唤她,她便赶紧跟上,仅是瞬间又转了头向回跑去,适才的一瞥她看到那一双黑靴上淡淡的灰尘,-蹲在他们刚才驻足见礼的地方仔细看去。